躲到沈玄淵身后："師姐，你嚇到我了……"
"閉嘴。"
柳婉兒僵住，眼淚憋了回去。
沈玄淵臉色鐵青："葉清霜，你瘋了？"
"瘋了？"
我抬手，掌心向上。
虛空震顫。
飛劍破空而出，寒光凜冽。
"我的本命飛劍。"我握住劍柄，"百年了，你把它藏起來，我從沒問過一句。"
沈玄淵瞳孔驟縮。
我手腕一抖，劍光削斷他衣袍一角。
"今天，我葉清霜當眾斷絕師徒道心契約。"
劍尖直指他咽喉。
"從此你我再無瓜葛。"
沈玄淵后退一步，臉色難看。
"反了！"他厲聲喝道，"執法弟子何在？拿下！"
"慢著。"
人群后面，一個矮胖長老擠出來，身后跟著一頭靈獸。
"靈獸峰長老？"
矮胖長老拱手："葉師侄，你的靈侍在我靈獸峰挨了欺負，我來遲了。"
他拍拍靈獸："去，給沈長老松松筋骨。"
靈獸嗷的一聲撲出去，咬住沈玄淵的腿。
沈玄淵慘叫，拼命掙扎。
弟子們憋著笑。
柳婉兒尖叫："放開我師尊！"
靈獸不理她，死咬不松口。
"夠了！"沈玄淵一掌拍飛靈獸，靈獸滾到墻角，爬起來繼續呲牙。
"沈長老好大的威風。"玄機長老緩步走來，臉上掛著笑，"欺負弟子欺負到我凌霄宗來了？"
沈玄淵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玄機，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玄機長老站定，掃視四周，"老夫就是來看看，宗門什么時候不許弟子申辯了？"
沈玄淵壓下怒火："這事是家務事，玄機長老不必插手。"
"家務事？"我冷笑，"師尊當眾要我自廢右手，這也是家務事？"
沈玄淵盯著我，眼神陰沉："你以為斷絕契約就能一走了之？"
他聲音拔高："你入我門下百年，吃的靈丹、用的靈石、住的洞府，全是我沈玄淵供給！今天背師棄祖，這筆賬怎么算？"
"廢除修為！追回所有資源！逐出宗門！"
四周嘩然。
我聽著這些聲音，心里卻異常平靜。
沈玄淵欺身向前，伸手要抓我。
我抬手，一掌迎上去。
轟——
兩掌相交，勁氣炸開。
沈玄淵被我震退三步，后背撞上石柱，臉色驟變。
我收回手，淡然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