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學室友。
四年同寢，畢業后她去了北京，進了最好的律所。
她專做離婚案，尤其是涉及**和財產分割的。圈內人叫她“九一分律師”，意思是跟她打官司，**方只能拿一成。
當年我結婚，她飛過來當伴娘。陳昊請她喝酒，她說“你要是對我閨蜜不好，我讓你凈身出戶”。
陳昊笑著說“不會的”。
現在想想，他早就忘了這句話。
顧念到的那天，我們約在一家咖啡館。
她瘦了，但眼神還是那么銳利。
“證據呢？”她開口第一句話。
我把手機遞給她。
她一頁一頁翻。**記錄。轉賬流水。聊天截圖。*超單。股權變更。銀行轉賬。
翻完后，她抬起頭，眼睛里有了光。
“林舒，”她說，“你比我想象的厲害。”
我苦笑。“我當年學的就是財務。”
“我知道。”她說，“我還知道你為了他辭掉工作，放棄注冊會計師資格，在家當了七年主婦。”
我沒說話。
她把手機還給我，正色道：“這些證據夠了。**事實、財產轉移、**懷孕……他完了。”
我問：“能拿多少？”
她笑了笑，那是我熟悉的、勝券在握的笑。
“他說五五分？”
“嗯。”
“我說九一分。”她頓了頓，“你拿九成。”
我看著她，眼眶熱了。
她握住我的手：“林舒，你值得更好的。這場仗，我幫你打。”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陳昊坐在客廳，臉色不太好。
“你去哪了？”他問。
“見朋友。”
他哼了一聲。“你能有什么朋友？”
我沒理他，徑直上樓。
第二天，陳母又來了。
這次，她帶了陳昊的爸爸和姐姐。
陣仗不小。
“舒舒，”陳父開口，“這件事，我們家想好好跟你談談。”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陳昊坐在旁邊，雙臂交叉，一副“看你能怎樣”的表情。
“你也知道，”陳父繼續說，“昊昊這些年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你們感情淡了，離婚也正常。”
我點頭，示意他繼續。
“五五分，是昊昊的誠意。”他說，“你在家里這幾年，吃穿用度都是我們家出的。分你一半，已經很公平了。”
我看向陳昊。“這是你的意思？”
他點頭。“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