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往臥室走。“我先睡了，困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婆婆的話還在耳邊轉。
“你們手頭寬裕——”
我們？
這個家90%的錢是我掙的。婆婆不知道，鄭浩也當作不知道。
我打開手機相冊，找到上個月的店鋪數據截圖。七月流水：71.4萬。凈利潤：23.8萬。
我看了一眼，又關上。
結婚五年了。五年里，我以為他只是不善言辭。
今天林薇那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我一直假裝看不見的門。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鄭浩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窗外有車經過，燈光掃過窗簾，又暗下去。
從不上班。
我養得起。
這五年，他是怎么跟別人介紹我的？
我閉上眼睛，卻睡不著。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失眠到凌晨三點。
2.
第二天是周末，婆婆來了。
她進門就直奔廚房，打開冰箱看了一圈，皺著眉。
“知意，你怎么買這么貴的牛肉？”
“超市打折，不貴。”
“打折也不便宜。你們年輕人不知道過日子。”她關上冰箱門，語氣里帶著教訓的意味，“你看你，不上班，整天就知道花錢。”
我正在切水果，刀頓了一下。
“媽，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她擺擺手，“我兒子養你不容易，你要知足。”
養我？
我把水果端到茶幾上，沒接話。
鄭浩從臥室出來，打了個哈欠。“媽，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順便說個事。”婆婆坐到沙發上，“知意啊，你們結婚也五年了，什么時候要個孩子？”
又是這個話題。
“媽，我們再考慮考慮。”我說。
“考慮什么？你看你，不上班，閑著也是閑著。趁年輕趕緊生。”
我能感覺到指甲掐進掌心。
“媽，這事不急。”鄭浩打圓場。
“怎么不急？你看隔壁老**的兒媳婦，比你們晚結婚兩年，孩子都會跑了。”
我不想聽了。“我去陽臺收衣服。”
陽臺上風很大，把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我站在那兒，看著遠處的樓群，想起很多事。
三年前，我急性闌尾炎住院。鄭浩在外地出差，回不來。我打電話給婆婆，她說：“又不是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