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窮光蛋陸深嗎？怎么，五年不見，長脾氣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林**的頭發。
想碰她，手剛伸到半空。
我五指收攏，精準扣住他的手腕。順勢發力，向下一折。
骨頭斷裂的脆響在樓道里炸開。
“啊——”光頭五官扭曲，膝蓋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另外兩個壯漢見狀，舉起拳頭撲上來。
我抬腿，鞋底踹在左邊那人的腹部。他像斷線的風箏飛出去，撞在墻上，胃里的酸水吐了一地。右邊那**頭還沒揮到一半，我一記手刀劈在他后頸。他翻了個白眼，軟綿綿地倒下。
十秒鐘。三個人躺在地上哀嚎。
我跨出門檻，鞋底踩在光頭的臉上，用力碾了碾。
“回去告訴沈澤，洗干凈脖子等著。”
我轉身，脫下外套裹住小念，將她從林**懷里接過來。小小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皮膚燙得嚇人。
“走，去醫院。”

京城第一醫院，急診大廳。
白熾燈亮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鉆。
“對不起，系統里查不到這個孩子的檔案，我們不能收治。”分診臺的護士眼皮都沒抬，將掛號單推了回來。
林**雙手扒著大理石臺面，指甲摳得發白：“怎么可能沒有？小念從出生就在你們這里建檔的！她燒到四十度了，會出人命的！”
護士不耐煩地敲了敲鍵盤：“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上面交代了，叫林念的患者，全京城哪家醫院都不敢收。你們去別處碰碰運氣吧。”
林**膝蓋一軟，順著臺面滑下去。
我單手抱著小念，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
“喲，這不是我們京城第一深情嗎？”
大廳入口處，玻璃門向兩側滑開。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進來。為首的男人穿著定制高定西裝，腳踩鱷魚皮皮鞋。他手里夾著根雪茄，煙霧繚繞中，那張臉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沈澤。
五年前，就是他把我踩在泥水里，指著我的鼻子說：“老鼠就該待在下水道里。”
沈澤走到我們面前兩米處停下，皮鞋在瓷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陸深，五年了，你還是這副窮酸樣。”沈澤視線掃過我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他轉頭看向林**，眼神瞬間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