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老公橫占車位后,我離婚了
到達醫(yī)院推開門,就是一頓指責。
“你怎么回事?昨晚也不來,你信不信我告訴允寒,讓他和你離婚!”
叫囂威脅我的人正是靳允寒的母親王蓉。
她雙腿風濕行動不便。
這些年,都是我在身邊像個丫鬟一樣照顧她。
她不坐輪椅,所以去哪兒都是我背著。
她不吃醫(yī)院的飯,所以都是我做了營養(yǎng)餐給她送過來。
她不用**儀,所以腿疼時都要求我親手按,一按就是一整夜,片刻不能停。
可這些時候,靳允寒又在干什么呢?
和孟藝然翻云覆雨?
憑什么!
我不欠他們的!
她沒注意到我的臉色。
還是像往常一樣對我橫眉冷對,頤指氣使。
“愣著干什么?還不過來背我去透透風,像個**,一點都比不上藝……”
她噤聲,沒說完。
我卻猛地笑出聲,原來她也知道孟藝然。
“笑什么!”她聲音發(fā)虛。
我站定,第一次嗆了回去。
“我是你丫鬟嗎?你憑什么這么指使我?”
她瞪大眼睛,伸出手顫顫巍巍指著我,‘你’了好幾聲。
“你瘋了?”
“你是我兒子老婆,伺候我是你的責任!”
她拿起手機給靳允寒打電話。
哭得捶胸頓足。
“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婦兒!再不來醫(yī)院我就被她**死了。”
掛斷后又中氣十足地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孝。
三分鐘后,我冷冷開口。
“撒完潑了嗎?撒完了我告訴你,從今往后你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俞漱玉!”
一聲低沉的警告從身后傳來,“你怎么和媽說話呢!”
王蓉一看靳允寒,頓時哭得昏天黑地。
靳允寒急忙安撫她。
“我正好陪藝然來了醫(yī)院,別哭,她也只是氣話,不敢的。”
而我轉(zhuǎn)身,果然看到了門口嬌俏的女人。
“師母,”她滿是不贊同,“阿姨這么大年紀了,你實在不應該和她滯氣。”
靳允寒安撫好母親后回頭。
眉間能夾死一只蚊子。
脫口而出指責我。
“俞漱玉,你到底發(fā)什么瘋?這點事都做不好我娶你回來干什么!”
我目光瑟縮,身體晃了一下。
隨即從嗓子里擠出準備了許久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離婚。”
屋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
“你說什么?”
他猛地看向我,深吸一口氣徹底沒了耐心。
“這次我當你口無遮攔。”
他頓了頓輕嗤,對我冷嘲熱諷。
“離了我你還能干什么?你上過班嗎,有經(jīng)驗嗎?”
“還以為自己是七年前的計算機女神?”
“我養(yǎng)你這么多年,孩子都沒生一個還鬧離婚?現(xiàn)在除了我,有誰會要你?”
我直直看著他。
眼睛一眨不眨,干澀到刺痛。
“靳允寒,是你讓我全職照顧你和你在一起。”
他理所當然地問,“我虧待你了嗎?吃穿用度哪樣不是最好的?”
我心口一窒,有些喘不過氣。
孟藝然拉了拉他的袖子。
“老師別說了,畢竟當年那個孩子,也是因為……”
她猛地噤聲,夸張捂著嘴,朝男人身后躲了躲。
我看過去,心里咯噔一下。
“因為什么?”
我震顫的瞳孔像野獸一樣猩紅,“孟藝然!和你有關?!”
她委屈地哭了。
靳允寒眼神復雜,想打斷卻已經(jīng)來不及。
“對不起師娘,當時你出車禍給老師打電話的時候,老師因為陪我過生日所以才沒接到。”
我身體踉蹌一下,砸在了門上。
目光恍惚。
“你說什么……”
可靳允寒告訴我,他是因為學校實驗才錯過我求救電話的。
那天我醒來,他抱著我哭得比我還傷心。
那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流產(chǎn)后從此落下病根,再難懷孕。
我壓下顫抖的身軀。
用哽咽的聲音一個字地一個字擠出。
“靳允寒,我要和你馬上離婚!”
他緊緊抿唇。
“俞漱玉,你想清楚,沒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猝然冷笑,笑得讓他眉頭緊鎖。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