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冷梔江馳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聽,謊言在歌唱》,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火光在雪夜中沖天而起。但預想中的爆炸和慘叫并沒有發生。在江馳扔出燃燒瓶的前一秒,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他的手腕。燃燒瓶脫手而出,沒有飛向人群,而是落在了他自己腳邊的雪地上。“轟——!”汽油瞬間被點燃,形成一道烈焰翻滾的火墻,將江馳自己困在了中央。他在火光中看著冷梔,眼神從瘋狂,慢慢轉為一種詭異的空洞和悲涼。他似乎終于意識到,他連拉著她同歸于盡的資格,都失去了。裴司珩用身體將冷梔護得更緊,不讓她看這瘋...
冷梔的眼神,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江馳所有的暴怒。
他要的是她的屈服,她的恐懼,她的求饒。
而不是這種看死人一樣的,徹底的漠視。
這讓他感覺自己像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
他猛地松開手。
冷梔癱倒在地上,捂著脖子,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
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帶來了**辣的刺痛。
江馳煩躁地在屋子里來回踱步,最后從角落里翻出一瓶劣質的威士忌,擰開蓋子,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酒精讓他狂躁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但他看冷梔的眼神,卻更加陰鷙。
他不能讓她就這么死了。
死了,就不好玩了。
他要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磨掉她所有的棱角和傲氣,讓她重新變回那個只能依附于他的,溫順的寵物。
接下來的幾天,江馳沒有再對冷梔使用暴力。
但他用更**的方式折磨她。
他逼著她看裴司珩在醫院里被“特殊照顧”的視頻,逼著她一遍遍畫那個所謂的“光之城”,只要畫得不合他心意,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羞辱。
冷梔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麻木。
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機械地做著他要求的一切。
吃飯,畫畫,睡覺。
腳上的鐵鏈,脖子上的狗牌,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已經墜入了無間地獄。
江馳開始酗酒。
他似乎也厭倦了這種單方面的折磨。
他開始在深夜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對著冷梔,絮絮叨叨地講他們美好的過去。
講他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是如何像一只倔強的小鹿。
講他為了得到她,花了多少心思。
冷梔從不回應。
她只是靜靜地聽著,像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但她的心里,卻在冷靜地盤算著一切。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江馳越是放松警惕,她逃出去的希望就越大。
這天晚上,外面又下起了暴雪。
江馳照例喝得爛醉,倒在桌子上,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念著她的名字。
冷梔知道,時機到了。
“咳……咳咳……”
她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蜷縮在床上,痛苦地抽搐著。
“藥……我的藥……”她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哮喘……犯了……”
醉醺醺的江馳被她的動靜驚醒。
他看到冷梔痛苦的樣子,臉都憋成了青紫色,瞬間酒醒了一半。
“藥?藥在哪里?”他慌亂地站起來,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他記得他綁她來的時候,順手拿了她的包。
“找到了!”
江馳從她的包里翻出一個哮喘噴霧,急忙轉身朝她走去。
就是現在!
在江馳轉身背對桌子的那一瞬間。
冷梔眼中所有的脆弱和痛苦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決絕的殺意。
她以驚人的速度從床上一躍而起,抓起桌上那支被江馳扔在那里的尖銳金屬圓規。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刺向了江馳的大腿。
“噗嗤!”
尖銳的圓規,深深地沒入了他的大腿主動脈!
“啊——!”
江馳發出一聲慘叫,腿一軟,重重地倒在地上。
鮮血,瞬間從傷口處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褲子和地板。
冷梔沒有絲毫猶豫。
她趁機發瘋似的在他口袋里摸索。
鑰匙!
她顫抖著,將鑰匙**腳鐐的鎖孔里。
“咔噠。”
束縛了她無數個日夜的鐵鏈,終于打開了。
江馳倒在地上,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他看到冷梔解開腳鐐,看到她扯掉脖子上那個屈辱的狗牌,狠狠地扔在地上。
然后,她拉開木屋的門,頭也不回地沖進了外面漫天的風雪之中。
那一刻,江馳的眼中露出了恐懼。
“不準走!”
他嘶吼著,拖著那條已經快要廢掉的腿,在雪地上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瘋狂地追了上去。
“冷梔!你給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