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嘉禾的聊天框怎么就是看不清。
我裹緊大衣，覺得洛城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回到家，我敲了敲臥室的門。
沈嘉禾打開一條縫，抓著我手里的塑料袋。
我沒松手，習慣性說，
“你沒告訴我尺碼……所以我都買了……”
沈嘉禾用了點力，不耐煩說，
“秦述，你真的很煩。”
我垂下頭，放低聲音，“煩了你這么多年，你怎么還沒習慣……”
回應我的只有急促的鎖舌碰撞聲。
把食材安置在廚房，光潔明亮的臺面上映出我發紅的眼尾。
我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煩了沈嘉禾這么多年，怎么還沒習慣她不愛我連裝都不想裝的樣子。
端菜上桌時，我瞥了一眼樓上依舊緊閉的臥室門，問沈嘉禾，
“不是說……不把人帶到家里嗎？”
沈嘉禾對著我的臉，吐出一口煙，“他來給你送文件。”
一時間，我并沒有理解沈嘉禾話里的意思。
直到從臥室出來的人朝我打招呼，“秦哥。”
我端著剛出鍋的排骨湯，愣在原地。
腦海里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