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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滿是吧？”他拿著個文件夾。
“干嘛？”
“我剛查了一下你的考勤記錄。”他把文件夾翻開，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紅點，“你這個月遲到了八次。”
“哦。”
“哦？”他愣了一下，“你就說個哦？”
“不然呢？你要我夸你眼神好？”
他推了推眼鏡，盯著我看：“根據公司規定，遲到一次扣五十，八次就是四百。這個月的全勤獎也沒了。”
“你說扣就扣？”
“我是人事主管。”
“你是新來的。”
“新來的也是人事主管。”
我站起來，比他矮半個頭，但氣勢不能輸：“小周啊，姐姐在這公司干了三年，你知道三年是什么概念嗎？”
他沒說話。
“三年，我經歷了兩任人事，三任財務，四任前臺。你們這些人，來一個走一個，只有姐姐我，巋然不動。”
“所以呢？”
“所以，”我拍了拍他的文件夾，“這考勤，你愛**，但姐姐勸你一句，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他看著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特別欠揍。
“蘇小滿，你這月遲到八次，其中有三次是周一，兩次是周五，還有一次是節后第一天。根據你的考勤規律，我推測你家住得遠，而且周一和周五最容易起不來。”
我愣住了。
“所以，”他接著說，“我給你個建議。以后周一和周五，你可以申請彈性上班，晚一個小時來，晚一個小時走。這樣既能保證不遲到，又不影響工作。”
說完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狗賊……是在幫我？
不對不對，肯定有詐。
果然，第二天我就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我正趴桌上睡午覺，又被敲醒了。
還是周言。
“蘇小滿，你昨天下午的休息時間，超了十五分鐘。”
“……”
“這是第一次，警告。下次就扣錢了。”
我盯著他那張人模狗樣的臉，突然明白了。
這狗賊在玩我。
他先給個甜棗，再給一巴掌，想讓我感恩戴德，乖乖聽話。
想得美。
我蘇小滿，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不就是斗嗎？
來啊，誰怕誰。
當天晚上，我下班前，路過他辦公室，順手把他桌上的仙人掌澆了一杯水。
仙人掌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