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機，動作干脆利落，“車牌，駕照，***。快點，我七點有晚宴。”
林默然慌忙回到車里找證件，手忙腳亂中，***掉在了腳墊上。他彎腰去撿，抬頭時卻撞上了車門框，發(fā)出一聲悶響。
他聽見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
不是前車那位。他轉(zhuǎn)頭，看見后車的車主也已經(jīng)下車，正靠在車門上看著他。又是一個女人，開的是保時捷911，烈焰紅，和她唇上的口紅是同一個色號。
與前者不同，她穿的是牛仔夾克配短裙，露出一雙筆直的長腿，腳上是限量款AJ。**浪卷發(fā)染成了亞麻灰，鼻梁上架著一副迪奧太陽鏡，即使此刻太陽已經(jīng)西斜。
“哥們，技術(shù)可以啊，”她聲音里帶著笑意，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狐貍似的眼睛，“一撞撞倆，還都是好車。保險公司得愛你。”
林默然感到臉頰發(fā)燙。他拿著證件走向前車那位，能感覺到兩位女性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一道冰冷，一道玩味。
“林默然，***號......”他機械地報著信息。
“蘇晴。”前車女人簡短地說，接過他的***拍照。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是淡粉色的法式美甲，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
“顧瀟瀟。”后車女人走上前來，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林默然肩上，“幸會啊，林先生。你這下可把我們仨綁一塊兒了。”
蘇晴瞥了顧瀟瀟一眼，眉頭微皺：“請保持距離，我們在處理事故。”
“緊張什么呀，姐姐，”顧瀟瀟笑嘻嘻地說，卻收回了手，“反正都得等保險公司來，站著多累。要不，咱們?nèi)ヂ愤吙Х瑞^坐坐？我請客。”
蘇晴沒理她，低頭繼續(xù)操作手機。顧瀟瀟也不在意，轉(zhuǎn)向林默然：“你是做什么的？”
“會計。”林默然老實回答。
“會計？”顧瀟瀟挑眉，“看著不像啊。會計不都戴眼鏡，穿西裝，一臉嚴肅嗎？”
“我戴隱形眼鏡。”林默然說，然后意識到這對話有多荒謬。他們站在馬路中央，三輛車撞在一起，卻在這里討論職業(yè)印象。
**先到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了看現(xiàn)場，又看了看三位車主，表情有點復雜。
“追尾，后車全責。”**對顧瀟瀟說。
“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