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這個*ug還沒改完’。”
她頓了頓。
“我在天橋底下坐著，不太想回去。然后你來了，蹲下來，給我一個飯團。”
林續想了半天，想起來了。
那是三天前——不對，不是三天前，是更早。他加班到凌晨三點，路過天橋，看見一個女孩蹲在路燈底下。他以為她是要猝死的同行，順手給了她一個飯團。
后來他就忘了這事。
“那個飯團，”她說，“是我一百多年來，第一次有人給我東西吃。”
林續看著她。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所以你就老來了？”他問。
她點點頭。
林續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頭。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涼的。像揉在一塊冰上。
但她沒躲。
四
冬天的時候，林續給她取了個名字。
叫小九。九九六的九。
她念了一遍，眼眶紅了。
“你怎么又哭了？”
“沒哭。”她吸了吸鼻子，“就是……很久沒人給我取名字了。”
那天晚上，他們坐在天橋底下，看著路燈。
小九忽然說：“林續，你的倒計時我看過。”
林續一愣：“什么倒計時？”
“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數字，告訴你還能活多久。”
林續沉默了一會兒：“我還有多久？”
她沒說話。
“說吧。”他說，“我有心理準備。”
她抬起頭，看著他。
“兩年。”她說，“不到兩年。”
林續愣住了。
“你第一次猝死那次，雖然我把你推回去了，但時間已經亂了。你的倒計時從那天開始重新算，只剩下兩年。”
林續坐在那里，半天沒動。
然后他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女孩。
她低著頭，肩膀在發抖。
“你哭什么？”他問。
“是我害的你。”她說，“如果不是我拘錯了，你不會——”
“行了。”
她愣住了。
林續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兩年就兩年吧。”他說，“本來我也活不了三十七年，加班都能把人加死。”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續伸手，把她拉進懷里。
“這兩年你陪著我。”他說，“行不行？”
她趴在他胸口，過了很久，輕輕點了點頭。
五
林續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之后，小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