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咬著牙。
“媽，我為了這個家當了二十五年全職主婦。” “
我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大門被推開。
**國夾著公文包走進來。 他聽到動靜，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吵什么？”
“樓下都聽見你們在號喪。”
張浩趕緊迎上去。 “爸，我媽死活不肯穿保姆服。”
“嬌嬌馬上就到了。” **國冷冷地瞥了李芬芳一眼。
他走到水槽邊。 兩根手指捏起那件濕了一角的保姆服。
直接甩在李芬芳的胸口。 “穿上。” 李芬芳眼眶通紅。
“**國，你也要我裝下人？”
**國冷笑一聲。
“你每天在家里除了做飯洗衣，還會干什么？”
“和下人有什么區別？”
他湊近了一步。 壓低聲音。
“今天要是把嬌嬌氣走了。”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民政局。”
“你一分錢別想拿走。”
“給我凈身出戶滾回你鄉下老家去。”
李芬芳渾身發抖。 二十五年的婚姻。
換來一句和下人有什么區別。 門鈴響了。
張浩慌亂地推了李芬芳一把。 “
快點換！” “去廚房待著別出來！” 李芬芳被推得一個踉蹌。 撞在門框上。 她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默默抓緊了那件保姆服。
十分鐘后。 李芬芳穿著那身不合體的灰色制服。
端著茶盤走出廚房。
沙發上坐著一個燙著**浪的年輕女孩。
林嬌嬌。
一身名牌。
手里把玩著最新款的手機。 張浩像個太監一樣在旁邊端茶倒水。
“嬌嬌，嘗嘗這茶。” 林嬌嬌瞥了一眼走過來的李芬芳。
“浩浩，這位是？” 張浩面不改色。
“哦，這是我家的鐘點工。” “你叫她老張就行。”
李芬芳端著茶盤的手猛地一抖。 茶水灑出幾滴。 落在林嬌嬌的名牌皮鞋上。
“哎呀。”
林嬌嬌皺起眉頭。
張浩一腳踹在李芬芳的小腿上。
“你怎么干活的！” “眼瞎了嗎？”
李芬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膝蓋磕在大理石地磚上。 鉆心地疼。 婆婆趕緊拿紙巾去擦林嬌嬌的鞋。
“嬌嬌別生氣。”
“這鄉下女人手腳笨。”
“回頭我就扣她工資。”
**國坐在單人沙發上。 連眼皮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