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面前。

居高臨下，壓迫感撲面而來。

“留在本王身邊，可以。”

他低頭，聲音冷得像冰：

“但記住——”

“從今日起，你的命，是本王的。”

“敢騙本王，本王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清辭垂眸，聲音輕卻穩：

“奴婢，遵命。”

她知道。

從踏入靖王府的那一刻，她就沒有退路了。

虎穴已入。

要么，涅槃重生。

要么，萬劫不復。
第二日天未亮，沈清辭便被同屋的丫鬟推醒。

“還睡？想挨板子嗎！”
丫鬟名**桃，是這偏院的小頭目，仗著在王府待得久，向來眼高于頂。

沈清辭不動聲色地起身，動作利落：“我這***活。”
她如今身份卑微，半點鋒芒都不能露。

一整個上午，劈柴、打水、掃地、洗衣，最重最累的活全堆在了她身上。
沈清辭從前是嬌養的嫡女，十指不沾陽**，此刻手掌被磨得通紅，幾欲破皮，卻硬是一聲不吭。

春桃看她不順眼，故意找茬：“這水太涼，快去重新打！”
“這地掃得不干凈，重掃三遍！”

旁邊幾個丫鬟竊笑不已，等著看這位落難千金出丑。
沈清辭垂著眼，一一應下，沒有半分反駁。
她很清楚，忍得住一時，才能謀得長遠。

傍晚時分，她端著剛洗好的衣物往回走，迎面卻撞上一行人。
為首的女子衣著華貴，珠翠環繞，眉眼間帶著驕縱。

是丞相之女，蘇婉然。
也是如今京中人人默認的靖王妃人選。

蘇婉然目光落在沈清辭身上，眉頭一蹙：“哪來的賤婢，走路不長眼？”
她一眼便看出沈清辭容貌不俗，即便穿著粗布丫鬟服，也難掩清麗骨相，心中頓時生出幾分敵意。

春桃連忙上前討好：“小姐恕罪，是新來的不懂規矩。”

蘇婉然抬手，便要往沈清辭臉上甩去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不僅是疼，更是折辱。
沈清辭攥緊了手，正要側身避開——

“本王的人，你也敢動？”

一道冷冽聲音自身后響起。

眾人皆是一僵，連忙跪地行禮。
蕭驚寒不知何時站在廊下，一身玄色錦袍，眉眼冷沉，目光落在蘇婉然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