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
兩小時后，視頻面試。
我把公寓從里到外打掃了一遍，洗了積攢一周的衣服，做了頓三菜一湯——最后只吃了兩口就咽不下去了。
七點半，開始準備。
洗澡，吹頭發，化妝。粉底、遮瑕、腮紅、眼影、口紅。一層又一層，像戴上面具。
七點五十，我坐在電腦前，輸入房間號：202601。
心跳像鼓點，咚，咚，咚。
點擊"開始面試"。
屏幕閃爍，連接中……
然后一片黑。
攝像頭關著。只有聲音，經過變聲處理，像機器人：
"林小姐？"
"是的，陸先生**。"
"簡單介紹一下你的情況。"
我開始背誦那段爛熟于心的簡歷。三年，三百多單，零差評。擅長長輩溝通、****、節日陪護。原則：不肢體接觸，不越界，只演戲。
對方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像幾個世紀。
然后他開始問訂單詳情、違約金、保密協議。我一一回答，心里卻越來越不安。
太謹慎了。謹慎得不正常。
除非……他有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
除非……他是公眾人物，怕被曝光。
除非……真的是他。
終于，我問："陸先生，我能看看您的樣子嗎？"
又一陣沉默。
長到令人窒息。
然后，攝像頭打開了。
屏幕里出現了一張臉。
一張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臉。
陸沉。
真的是他。
那一刻，時間靜止了。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的顏色都褪去了。整個世界只剩下屏幕里那張臉，還有我自己破碎的心跳聲。
三年。我以為已經忘記了，放下了。可這張臉再次出現時，那些記憶、那些疼痛、那些不甘，從來沒有消失過。它們只是被埋在心底，像休眠的火山，看起來平靜，但隨時可能……噴發。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林晚？"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么堵住，發不出聲音。手指按在胸口，那里疼得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怎么是你……"我終于說出話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也沒想到會是你。"他頓了頓，"如果你不想接，可以拒絕。違約金……我不會追究。"
拒絕？
我當然想拒絕。
可我需要這三萬塊。我需要救我媽。
我閉上眼，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