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非要凈身入宮，去守護他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
我沒攔，只在他臨行前問了一句：“你可想好了？”
他頭也不回。
婆母對我又打又罵，說我毀了她兒子的一生。
第二天，官兵上門，以“謀逆罪”查封了整個將軍府，婆母當場暈死過去。
他們全家都不知道，他那白月光早就成了皇上的棄子，而他這一去，正好坐實了我們家和廢妃勾結的罪名。
這一局，是我布的。
01 凈身
他決定凈身入宮。
為了守護他那位廢妃白月光，蘇錦瑟。
我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房間里彌漫著濃重的艾草和藥味。
一個年邁的刀子匠，正準備動手。
他叫趙珩。
是我的丈夫。
也是當朝大將軍趙奉的獨子。
我們青梅竹馬，相識十五年。
成婚三年。
此刻，他面色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奔赴理想的狂熱。
仿佛即將被**的不是他的身體。
而是通往神圣殿堂的門票。
刀子匠舉起了那把薄而鋒利的刀。
寒光一閃。
我閉上了眼。
沒有尖叫。
沒有血腥。
只有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甚至沒讓自己痛呼出聲。
我睜開眼。
他躺在那里，臉色慘白，額頭全是冷汗。
可他的嘴角，卻掛著詭異的笑。
他終于，可以去到那個女人身邊了。
哪怕是以一個不完整的男人身份。
我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下人有條不紊地為他處理傷口，上藥，包扎。
整個過程，他沒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房間里的一尊擺設。
一個透明的物件。
從始至終，我都未發一言。
沒有哭鬧。
沒有阻攔。
更沒有尋死覓活。
直到他被下人攙扶起來，換上干凈的衣物，準備離開。
我才終于開口。
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
“你可想好了？”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只有一下。
他沒有回頭。
只留給我一個冰冷的背影和一句話。
“阿寧，你不懂。”
“為了錦瑟，我什么都愿意。”
“將軍府，以后就交給你了。”
我笑了。
笑得無聲。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交給我？
一個即將被他親手推進深淵的將軍府？
我當然懂。
我比誰都懂。
我懂他口中的蘇錦瑟，早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