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遮住了她眼底閃過的一絲冷笑。
笑吧，你們兩個***就盡情地笑吧。
深夜十一刻。
舒小可盤腿坐在床上，房間里只剩下電腦屏幕幽藍的光。
她戴上價值五位數的專業電競耳機，修長的手指在機械鍵盤上飛速敲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屏幕上，《巔峰》國服高端局的團戰正打得如火如荼。
“刺客繞后，法師控場，前排給我頂住三秒，三、二、一，開大！”
舒小可的聲音不再是白天的軟糯，而是透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冷冽與果斷。
隨著她一聲令下，屏幕上的敵人瞬間被團滅，巨大的“VICTORY”字樣彈出。
隊伍頻道里瞬間炸開了鍋。
“Zero神**！！”
“老大這波指揮絕了，我愿稱之為國服最強大腦！”
舒小可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可樂，點開私聊界面。
一個ID叫“狂霸拽少”的玩家發來了一連串的語音轟炸。
舒小可點開語音，耳機里傳出林霄那熟悉又暴躁的聲音，只不過此刻這聲音里充滿了諂媚和卑微：“老大！Zero爹！你終于上線了！今天遇到個煩人的同桌，氣死我了，明天繼續跪求帶飛啊！沒有你我怎么活啊老大！”
舒小可看著這條消息，腦海中浮現出白天林霄那張欠揍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冷笑。
她慢條斯理地敲下兩個字，點擊發送。
“準了。”
屏幕那頭的林霄看著這兩個字，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跪舔的“爹”，就是白天被他揪辮子的受氣包同桌。
2
第二天上午，數學課。
舒小可昨晚帶林霄上了大半宿的分，此刻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她強撐著精神，試圖把數學老師在黑板上畫的拋物線看清。
但那根線在她眼里已經扭曲成了一盤蚊香。
“砰。”
一截粉筆頭精準地砸在舒小可的桌面上。
數學老師推了推老花鏡，臉色鐵青。
“舒小可，你昨晚做賊去了？站到走廊上去清醒清醒！”
舒小可猛地驚醒，剛想站起來，前排的江嶼突然舉起手。
“老師，舒小可不僅上課睡覺，還影響了周圍同學的聽課環境。作為**，我建議讓她拿著書去走廊罰站一節課。”
舒小可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