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薇把她送回家。躺在床上，她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進和陸硯的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她昨天發的：陸總，華南區的數據我明天一定交。
他沒回。
往上翻，全是她發的。
陸總，早餐放你桌上了。
陸總，項目書我改好了發你郵箱了。
陸硯，生日快樂。
陸硯，新年快樂。
陸硯，你還好嗎？
而他的回復，永遠只有那幾個字：
“嗯。”
“知道了。”
“不用。”
最早的一條，是八年前的。
她問他：“陸硯，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生啊？”
他回：“反正不是你這種。”
蘇念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開朋友圈，發了一條僅自己可見的動態：
第十年，我放棄了。
發完，她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睛。
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洇濕了枕頭。
第二天早上，蘇念是被鬧鐘吵醒的，頭疼得厲害，嗓子也干得要命，她爬起來灌了一大杯水，看了眼手機。
九點了。
她遲到了。
蘇念慌慌張張洗漱換衣服，沖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九點半，她躡手躡腳地往工位走，剛坐下，就看到陸硯從辦公室里出來。
他看了她一眼。
什么都沒說。
可蘇念就是從那一眼里看出了嫌棄——蘇念你昨晚喝多了吧，蘇念你遲到了吧，蘇念你真煩。
她低下頭，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華南區的數據。
一整個上午，她都沒敢往陸硯那邊看。
中午的時候，她叫了外賣，一個人坐在工位上吃，隔壁工位的小周湊過來：“念念，你怎么不跟大家一起去食堂啊？”
“不想動。”
“哦……”小周看了看她，壓低聲音，“那個，你是不是跟陸總有什么過節啊？我怎么感覺他對你特別……”
特別兇。
特別不耐煩。
特別像對待一坨礙眼的垃圾。
蘇念笑了笑：“沒有，他就是不喜歡我這個人。”
“啊？”小周愣住了，“為什么啊？你人這么好！”
為什么？
蘇念也不知道。
從高中開始就是這樣，她對別人都挺正常的，唯獨對陸硯，無論做什么都是錯，給他帶早餐，他說她煩。幫他記筆記，他說她多事，**給他遞答案，他直接把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