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學這樣的人！”
臺下學生聽得熱血沸騰，一個個攥緊拳頭，仿佛已經看見了日后錦衣玉食的模樣。
于正卻微微皺眉。
他舉手。
周導師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耐：“你叫什么？有何疑問？”
“學生于正。”于正站起身，聲音清朗，“導師，學生斗膽想問，若賺錢便是出息，那若是昧著良心賺錢，或是搶了別人的錢財來讓自己富足，這算不算出息？”
學堂里頓時安靜下來。
幾個學生扭頭看他，眼神里帶著不解——這人怎么問這種傻問題？
周導師的臉色沉了沉，沉默片刻，才道：“昧著良心賺錢，自然是不對的。但你問這些做什么？你們眼下最重要的是學好本事，將來能立足！至于那些大道理，等你們長大了自然就懂了！”
“可是導師，”于正沒有坐下，“若從小只知賺錢是唯一目的，卻不知為何而賺、如何正當地賺，那等長大了，豈不是更容易走錯路？”
周導師的臉徹底黑了。
他教書十余年，從沒有哪個學生敢在課堂上這樣頂撞他。更何況，于正問的這些話，句句像是在說他教的都是錯的。
“于正！”周導師一拍講桌，“你小小年紀，懂什么對錯？我教了這么多年書，難道還不如你一個放牛娃？坐下！不許再問！”
于正看著周導師漲紅的臉，看著他微微顫抖的胡須，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沒有爭辯，只是垂下眼，輕輕坐回座位。
但那一刻，他心里那團模糊的想法，徹底清晰了——
若導師自己都未曾真正明白“為師之本”，又如何能教出明白“為人之本”的學生？
這世上的道理，若只是用來教訓別人、標榜自己，那與村口那棵只會遮陰的老槐樹，又有何區別？
3 傻子
“傻子！”
“怪人！”
“整天想那些沒用的，難怪成績也不拔尖！”
課后，幾個學生圍在于正座位旁，你一言我一語地取笑他。
于正的同桌叫趙大柱，圓臉盤，憨頭憨腦，是鎮上賣豆腐老趙家的獨子。平**與于正還算說得上話，此刻卻也跟著旁人撇嘴：“于正，你說那些有什么用？導師都說了，讀書就是為了賺錢過好日子，你非要跟導師對著干，圖啥？”
于正抬起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