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拖動。”
羅承宇沉默了幾秒。不是兇手逃離的痕跡。那是——布置現場的痕跡。
他繼續巡視，走到頂樓另一側的消防水箱旁。水箱蓋半開，不銹鋼邊緣沾著一點油泥，還有幾滴淡紅色的液體，像是顏料混著血。
“取樣。”羅承宇指了一下，“化驗成分。”
李響追問：“羅隊，你覺得是**？”
“要么是**，要么是死者生前主動切割自己的手，再跳。”羅承宇目光沉了下去，“但后者不合理。”李響打了個冷顫。
如果是前者，那兇手玩的是“完美閉環”——讓死者自己跳，留下**遺書，再干凈抹去所有痕跡。如果是后者，那死者要在**前，把自己的手切斷……這邏輯太瘋了。
第二章 工程
城建集團的會議室，下午。
幾張長桌排開，高層領導坐滿，氣氛壓抑。
羅承宇坐在角落，翻看死者葉敬山的履歷：城建集團總工辦副主任 → 副總工，參與過滄州三大基建項目：城市快速路環線、地鐵二號線、運河大橋加固。履歷干凈，無**，無投訴，無債務，無**。
李響拿著調查報告進來：“羅隊，家屬說葉敬山昨晚七點半回家，吃晚飯，八點繼續工作，九點說要去單位處理文件，十點離開家。大廈監控拍到他十點零三分進樓，電梯直達二十層。”
“電梯監控。”羅承宇抬眼，“二十層停了多久？”
“一分四十七秒。”李響說，“之后電梯一直下行，沒人再上二十層。”
羅承宇指尖敲了敲桌面。一分四十七秒。足夠做很多事。“再查電梯里的每一個角落，包括縫隙、按鈕、電梯頂、轎廂地板下。”他說，“有沒有異物、血跡、殘留纖維。”
老周這時推門進來：“羅隊，現場血樣結果出來了。”他把報告攤在桌上：
第一，斷手是死后切割的。死后傷。
第二，斷面工具痕跡——電動切割機，高速鋼刀片。
第三，通風管道的油泥里提取到微量顏料，是建筑工程用的紅色防銹漆。
**，消防水箱里的淡紅色液體：一半是防銹漆，一半是稀釋后的人體血漬。
羅承宇眉峰動了。血漬——來自死者。這意味著。葉敬山跳下去之前，已經被人斷了手。而兇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