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三是她的羽毛球夜。
我也辦了張卡，想悄悄去給她送水。
走到VIP混雙**室門口，里面傳出的不是換衣服的聲音，而是她在夸贊搭檔“球技”好，那方面技術更好。
我認出那男的是她公司的競爭對手。
我猛地推開半扇門，手機攝像頭早已打開。
手機屏幕在昏暗的走廊里泛著冷光。
鏡頭里，沈清辭背對著門，運動服拉鏈開到大腿根。她背靠著儲物柜，仰著頭，脖頸線條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線。
林慕之的手撐在她耳側的柜門上。
他穿著藏藍色運動衫，后背被汗浸濕一片。這個角度，我只能拍到他小半張側臉——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嘴角。
可他的聲音，我認得。
上周沈清辭公司的慶功宴上，這男人端著香檳過來敬酒，笑著說：“江先生是吧？清辭常提起你，說你把她照顧得很好。”
當時他眼神里的東西，我現在才看懂。
那是獵人打量獵物所有權的玩味。
“你剛才那記殺球……”沈清辭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運動后的喘息，“真猛。”
林慕之低笑，手指拂過她汗濕的鬢角。
“哪次不猛？”
沈清辭吃吃地笑，整個人往他懷里貼。
“討厭……上周在你辦公室，我膝蓋都磨破了。”
“后來不是給你上藥了？”
“你那叫上藥？”她聲音更軟，“分明是……”
我按下了錄制鍵。
手指很穩，連呼吸都壓得極輕。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可舉著手機的那只手，像是焊死了的鐵架。
兩年。
我和沈清辭在一起兩年。
她說加班，我煮好夜宵等到凌晨三點。她說應酬，我跑遍半個城買解酒藥。她說想學羽毛球，我熬夜看教學，工資卡里劃出三千塊給她報VIP私教課。
而此刻，她在**室里，用我曾經最迷戀的綿軟嗓音，對另一個男人說——
“我那個男朋友啊……就是個木頭。哪有你會玩。”
林慕之的手滑進她敞開的衣襟。
“那你還不分？”
“急什么。”沈清辭的聲音冷了一瞬，“**媽那套學區房，還沒過戶呢。”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半個月前，我媽確實提過。說我和清辭要是定下來，他們老兩口把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