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說我12樓的窗戶砸了5輛豪車，讓我賠40萬。
我笑了："那樓爛尾兩年了，連我那層都沒蓋到。"
可我沒笑太久。
因為我查了房產證，才發現——這套房根本不是我買的。
是我那個從沒認過我的親生父親，用我的***偷偷購買的。
他有一個養女，從小當親生的疼，住別墅開豪車。
而我這個親生女兒，被他當成一個***號碼，用來藏資產、背債務。
爛尾了，他不管。
現在拆遷了，補償1600萬。
他帶著養女登門，笑容滿面："閨女，爸來接你回家了。"
養女挽著他的胳膊，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條可以隨時踩死的蟲子。
她說："姐姐，你簽個字就好，這些錢本來就是爸爸的。"
我看著這對"父女"，把門關上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一下比一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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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被捶得砰砰作響。
“姜甜！你開門！你這是什么態度！”
是姜維年的聲音，我那個名義上的親生父親。
他聲音里滿是怒火，好像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緊接著，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響起。
“爸，你別生氣，姐姐可能就是一時想不開。”
“姐姐，你快開門吧，爸爸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榴蓮千層，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嗎？”
是姜寧，他的養女。
我小時候？
我小時候在撿廢品給我媽湊醫藥費。
我冷冷地靠在門板上，聽著外面的雙簧。
“姜甜，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門打開！”
“你別忘了，那套房的首付是我出的！沒有我，你連拆遷的邊都摸不著！”
“你信不信我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沒出聲。
門外的咒罵聲和勸慰聲交織在一起，像一出荒誕的鬧劇。
直到樓道里傳來鄰居探頭探腦的議論聲，他們才罵罵咧咧地離開。
世界終于安靜了。
我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著膝蓋，回想起一切的開端。
半年前，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來。
“喂，是姜甜女士嗎？我是XX小區的物業。”
“您在12棟1201的房子，窗戶掉下來，砸了樓下停的五輛車。”
“其中有保時捷、有賓利，初步定損四十萬，需要您來處理一下。”
我當時正在便利店吃臨期打折的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