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輕，像是在宣布判決，"第一，去莊園休養(yǎng)，我每月去看你。第二，離婚，凈身出戶，背負**的罵名。"
"我**？"
"對，你精神狀態(tài)不穩(wěn)定，產(chǎn)生幻覺，污蔑丈夫和小姨子。"他攤了攤手，"證人我有很多。"
我看著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第一次覺得他這么陌生。
"好，我去莊園。"
蘇婉在旁邊鼓掌："嫂子真懂事。"
陸承煜滿意地點點頭："明天一早，司機會送你過去。"
他轉身走回書桌，重新把蘇婉拉進懷里。
"對了，你今天做的蛋糕，讓傭人收拾一下。"
他頭都沒抬："別浪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糾纏在一起。
蛋糕的奶油在地上慢慢融化。
像我的婚姻，爛得徹徹底底。
轉身離開的時候，我聽見蘇婉說："承煜哥，她不會鬧吧？"
"鬧什么？她家里破產(chǎn)了，離了我，她連飯都吃不起。"
陸承煜的聲音帶著笑意："放心，在莊園待幾個月，她就老實了。"
我握緊拳頭，指甲掐出血。
蘇硯清，忍著。
現(xiàn)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我回到房間，翻出藏在衣柜深處的錄音筆。
剛才的對話，我錄下來了。
雖然不能當法律證據(jù)，但至少——
我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人了。
第二天一早，司機老張來敲門。
"少奶奶，該出發(fā)了。"
我拎著一個行李箱，站在玄關。
陸承煜沒出來送我。
蘇婉倒是站在二樓欄桿旁，沖我揮手："嫂子，好好休養(yǎng)，我們會想你的。"
我沒理她，徑直上了車。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莊園。
鐵門銹跡斑斑，院子里雜草叢生。
主樓是棟三層的老式洋房，外墻爬滿了爬山虎。
"少奶奶，莊主在等您。"老張把行李放下，匆匆走了。
莊主？
我愣了一下。
這荒廢十年的莊園，哪來的莊主？
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廳里光線昏暗，家具上蒙著白布。
角落里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黑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聽見動靜，他轉過頭。
那是一張冷峻的臉，眉骨很高，眼窩深陷。
眼神沉得像一潭死水。
"蘇小姐。"他的聲音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