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之跟著她走，越走越懵——這是高管區。
門推開，上面掛著牌子：市場部總監。
連升**？來真的？
她還沒反應過來，門又被推開。
程衍走進來，手里端著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
“少糖，加一份濃縮。”他說，“趁熱。”
宋知之看著他，試探著問：“程總，昨晚那些話……您是認真的？”
程衍挑眉：“我像開玩笑？”
“可是……”宋知之斟酌措辭，“我們之前關系那么差，您天天罵我……”
“我罵你，是因為你值得罵。”他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但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只罵你，不罵別人？”
宋知之搖頭。
“因為我眼里只有你?！彼f，“從三年前年會你抱著柱子喊‘我要發財’開始，我就盯著你了?！?br>宋知之張大嘴。
“你每份方案我都看過，每個項目我都盯過，每次被人坑我都幫你填過?！?br>他往后一靠，“你以為這些年順風順水是靠運氣？”
宋知之腦子嗡嗡的。
“所以……”她艱難開口，“您喜歡我？”
程衍看著她，突然笑了。
那種笑，宋知之從沒見過——不是嘲諷，不是戲謔，像是終于等到獵物的狼。
“喜歡？”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單手撐在椅背上，俯下身，“宋知之，你太低估我了?！?br>他離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我盯了你三年，護了你三年，等你分手等了兩年?！?br>他一字一頓，“你現在問我是不是喜歡你？”
他直起身，掏出手機點了幾下，遞給她。
宋知之接過來一看，后背發涼。
屏幕上是一個監控畫面——林浩被綁在椅子上，臉上有血，旁邊站著幾個紋身大漢。
“今天早上拍的。”程衍說，“他偷你錢的事，我讓人‘問候’過了。五十萬賭債連本帶利還清，再加一條腿?！?br>宋知之手指發顫。
“程衍……這是犯法的……”
“犯法？”他笑了，“宋知之，你以為我是普通人，你要不要從新認識一下我？”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
宋知之打開，瞳孔收緊。
程衍，不是程氏集團繼承人。
他是程氏集團的真正掌控者——不是明面上那個，是背后那個。
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