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溫水里,放了正常劑量兩倍的***
我醒來時,手腕上多了一道鎖鏈。
鎖我的那個人,是我的音樂治療師,易時安。
他說:“你學不會愛人,那就留在這里,只被我一個人愛。”
那杯溫水是我自己喝下去的。
**次治療,易時安遞過來水杯時眼神頓了一下——我當時沒看懂,只當是例行關切。醒來時,天花板是陌生的,空氣里有木質香。我動了動手腕,銀白色的鎖鏈細細一圈,箍在我的手腕上。
門鎖轉動。易時安端著托盤走進來,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
“醒了?”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俯下身來看我,手指撥開我額前的頭發。
我往后縮。鎖鏈嘩啦啦地響。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鎖鏈上,又慢慢移回我的眼睛。那雙眼睛很淡,淡得像秋天的湖水,此刻正安靜地看著我,沒有愧疚,只有一種奇異的溫柔。
“怕?”他問。
我的嘴唇在抖。想說話,想罵他,想喊救命,可嘴唇只是抖,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他伸出手,拇指抵在我下巴上,往上抬了一點。我被迫與他對視。那雙眼睛里沒有瘋狂,沒有惡意,只有一種專注,像是在看一件終于到手的藏品。
“別怕,”他說,“我不會傷害你。”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易老師——”
“噓。”他把手指抵在我唇上,“別這么叫。叫時安。”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房間里很靜,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太快了,快得發疼。
“你……為什么鎖著我?”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收回手,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托盤里的東西。一碗皮蛋瘦肉粥,一小碟醬菜。我聞出來了,胃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從昨晚到現在,我至少昏迷了十幾個小時。
他聽見了那聲叫,嘴角彎了彎。
“餓不餓?”他問,像平時那樣平常。
“你為什么鎖著我?”
他抬起頭來看我,那目光從我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手腕上。手腕上有鎖鏈勒出的紅痕,他看見了,伸出手來,拇指輕輕按在那道紅痕上。
“疼嗎?”
我點頭。
他笑了。那笑容從眼底漾出來,溫柔極了,溫柔得讓人心里發毛。
“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