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冰涼僵硬。
“媽，跟我走。”
“去哪？”
“離開這里。”
我爸也上了臺，攔住我：“鬧什么？親家都看著——”
話沒說完。
砰。
宴會廳大門劇烈震動了一下。
所有聲音停了。
砰。砰。砰砰砰砰——
門板從中間拱起來，鉸鏈發出金屬尖叫。
我媽指甲掐進我掌心。
“什么聲音？”
“走！”
大門轟然炸開。
門板飛出去砸翻第一排酒桌。
涌進來的不是人。
穿著保安制服的東西，脖子扭成不可能的角度，半張臉的皮肉掛在下巴上，露出灰白色的骨頭。
它嘴里噴出黑色血沫。
然后撲向最近的賓客。
尖叫聲炸了鍋。
三百多人同時站起來，桌子翻，椅子倒，碗碟碎了一地。
我拉著我媽往安全通道跑。
“爸！快！”
人潮把我們沖散了。
我爸還杵在原地——他沒見過這種東西，腦子轉不過來。
我回頭去拽他。
就這兩秒，洪水一樣的人群把我撞了個踉蹌。
婚紗太長，裙擺被人踩住，我整個人摔在地上。
我媽蹲下拉我。
“念念！”
婚紗撕了一大塊，我才爬起來。
安全通道的綠色指示燈就在十米外。
我拖著我媽往那邊沖。
門推開了。樓梯間空蕩蕩的。
我把她推進去，轉身要回去找我爸。
一只手從背后拽住我的頭紗。
“讓開！讓我過去！”
蘇婉。
伴娘蘇婉一把推開我，尖叫著沖進安全通道。
緊跟在她后面的是周澤。
他從我身邊跑過的時候，甚至沒看我一眼。
“周澤！我爸還在里面！幫我——”
他頭也不回。
蘇婉在樓梯上摔了一跤，他立刻轉身扶她。
“婉婉，慢點，我在呢。”
那一刻我什么都聽不見了。
三百人的慘叫被隔絕在外。
我只聽見他叫她“婉婉”。
就像剛才，他抱起她逃跑時用的那個稱呼。
身后傳來低沉嘶吼。
一具喪尸從宴會廳門里爬出來。
它看見了我。
2 次輪回浴血逃生
我把安全通道的門甩上。
喪尸從外面撞門，一下，兩下。
我顧不上了。
提著撕爛的婚紗往樓上跑，高跟鞋敲在鐵樓梯上急促作響。
周澤和蘇婉早沒影了。
五樓客房區。
走廊安靜。
我一間間踹門，5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