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談了三年戀愛,婚期定了三次,被放了三次鴿子。
第一次,她說閨蜜失戀,婚禮推遲。
第二次,她說要陪客戶,婚禮再推。
第三次,我們在民政局門口,她接起電話,臉色煞白:“他出車禍了!”
她甚至沒看我一眼,轉身就跑。
我笑著收回戶口本,撥通了另一個號碼:“明天,我們去領證。”
電話那頭沉默很久,然后傳來壓抑的哭聲。
第二天,我和她最好的閨蜜,曬出了結婚證。
她的六十秒語音方陣塞滿我的手機,最后一張是她**的照片:“你們早勾搭上了?!”
我回她:“不,只是你親手,把她推給了我。”
第一章
距離第三次婚禮,還有三天。
我坐在新買的沙發上,手里捏著兩張已經作廢的婚慶公司收據,聽著阮慧嫻在陽臺打電話。
“乖啦,不哭不哭,男人嘛,沒了再找,你還有我呢。”
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那種哄小孩的溫柔。我已經聽了三年,太熟悉了。這種語氣通常只出現在兩種場合——安慰她閨蜜林晚,或者跟她前男友吵架后和好。
陽臺的玻璃門沒關緊,晚風把她的笑聲送進來。我低頭看手里的收據,上面印著“夢幻婚禮套餐,尾款20000元”。這是第二次婚禮的收據,第一次是另一家,押金8000,全打了水漂。
她掛了電話走進來,一**坐到我旁邊,把頭靠在我肩上。
“老公,晚晚又失戀了,哭得可慘了,我得去陪陪她。”
我沒抬頭,繼續看著收據:“婚禮還有三天。”
“哎呀,我知道啦!”她撒嬌地晃了晃我的胳膊,“這不是還有三天嘛,我就陪她一晚,明天就回來操辦婚禮的事,我保證!”
我轉過頭看她。
阮慧嫻今年二十六,長得確實好看,大眼睛,小酒窩,撒嬌的時候會嘟嘴。當初追她的人能排一條街,最后我殺出重圍,追了兩年才追上。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人生贏家,天天在兄弟群里嘚瑟,說這輩子值了。
“上次你也說保證。”我說。
她愣了一下,然后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翻舊賬是吧?”她從我肩上起來,聲音拔高了幾度,“第一次是特殊情況啊,晚晚那時候被渣男劈腿,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