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不是他的臉。
是他的眼神。
那個男生站在***，目光掃過教室，最后定格在她身上。
他的眼睛里帶著一點玩味的笑意，像是認出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付真真心頭一跳。
不對。
這個人看她的眼神不對。
班主任讓顧淮自己選座位。他拎著書包往后走，路過付真真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就這兒吧?！彼f，指了指付真真旁邊的空位。
那是原主同桌的位置，上個學(xué)期空著，一直沒人坐。
班主任點點頭：“行，顧淮你先坐那兒，有什么不懂的問付真真，她是咱們班的語文課代表?！?br>顧淮把書包放在座位上，側(cè)頭看了付真真一眼。
“語文課代表？”他微微揚眉，“真巧。”
付真真維持著臉上的微笑，心里已經(jīng)開始罵娘。
這個人不對勁。
第一節(jié)是數(shù)學(xué)課。付真真努力扮演認真聽講的好學(xué)生，時不時低頭記筆記，余光卻一直留意著旁邊的顧淮。
他根本沒在聽課。
桌上攤著數(shù)學(xué)書，但他的眼睛一直看向窗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那姿態(tài)懶洋洋的，不像是在發(fā)呆，倒像是在想別的事情。
下課鈴響，付真真站起來準(zhǔn)備去接水。
剛走到門口，身后傳來一道聲音：“付真真。”
她腳步一頓，回過頭。
顧淮靠在座位上，手里拿著手機，屏幕朝外，正好對著她。
那上面是一張照片——一個染著紅色短發(fā)、叼著煙、穿著皮夾克的女生，站在酒吧門口，眼神桀驁不馴。
那是上輩子的她。
付真真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照片挺有意思的，”顧淮慢悠悠地說，“長得跟你一模一樣。就是氣質(zhì)差了挺多?！?br>周圍幾個同學(xué)聽見這話，好奇地湊過來：“什么照片？讓我看看？”
付真真的腦子里響起尖銳的警報聲：
警告！人設(shè)崩塌風(fēng)險！檢測到威脅因子！請宿主立即處理！否則將扣除積分1000分！
1000分？
她現(xiàn)在總共就-10分，扣掉1000分就直接抹殺了！
付真真深吸一口氣，維持著臉上的微笑，走到顧淮面前。
“同學(xué)，”她壓低聲音，“我們出去聊聊？”
顧淮挑了挑眉，收起手機，站起來跟著她走出教室。
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