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沉默了幾秒。
“像我媽。”
小姑點點頭。
“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覺得。”
林曉看著她。
“小姑，她到底是誰？”
小姑深吸一口氣。
“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死之前，說過一句話。”
林曉心跳加速。
“什么話？”
“她說，如果有人來找**，長得像她，就讓你們跑。”
林曉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小姑搖搖頭，“當時她在醫院，已經不行了。我以為是糊涂了，沒當回事。但現在……”
她沒說完。
林曉腦子里亂成一團。
“我媽為什么會說這種話？”
小姑看著她，欲言又止。
“小姑，你知道什么？告訴我。”
小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開口了。
“**不是本地人。你知道嗎？”
林曉點頭。她知道。母親是從外地嫁過來的，老家在很遠的地方，從來沒回去過。小時候她問過母親“外婆家在哪”，母親說“很遠”，然后就岔開話題。
“她娘家的事，從來不提。我問過她，她不說。但**知道。”
林曉盯著她。
“我爸知道什么？”
小姑搖搖頭。
“他不說。但有一次喝多了，他說了一句話。”
“說什么？”
“他說，**是逃出來的。”
林曉腦子嗡的一聲。
“逃？從哪逃？”
“不知道。”小姑看著她，“但他說完那句話，就哭了。我從沒見過他哭成那樣。”
林曉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逃出來的。
母親是逃出來的。
從哪逃？逃什么？
她想起王姨那張臉。
那個和母親一模一樣的人。
她是來抓母親的嗎？
但母親已經死了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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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父親的沉默
下午三點，父親回來了。
看見小姑在，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來了？”
小姑站起來。
“哥，你瞞不住了。”
父親沒說話。
林曉走過去。
“爸，我媽是怎么回事？什么叫逃出來的？”
父親低著頭，不說話。
“爸！”
他抬起頭，看著她。
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動。
“曉曉，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較好。”
“我二十八歲了。我媽死了十年。我有權知道。”
父親沉默了很久。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