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100度的極寒天里，婆婆親手將我推出門外。
「喪門星，克死老大還有臉活著！」
我被活活凍死。
再睜眼，我回到末日前一個月。
叮！
「末日生存系統已綁定宿主。」
「核心功能：物資采購百倍暴擊。」
1
死亡的感覺很清晰。
四肢先失去知覺，然后是軀干。最后是意識。
零下一百度的風灌進喉嚨，每一次呼吸都在割肉。
門在身后關上了。
王桂蘭的聲音從門縫里擠出來。
「喪門星！克死我兒子，你也別想活！」
我拍門。拍到指甲斷裂，拍到手掌淌血。血流出來就結了冰。
沒有人開門。
陸澤的聲音傳來：「媽，別管她了。咱家糧食不夠，少一個人少一張嘴。」
劉芳在里面笑：「大嫂，你就安心去找大哥吧。陰間夫妻團聚，多好。」
我靠著門滑下去。
眼前發黑，全身發僵。
陸衍。
我老公陸衍，三天前出門找物資，再也沒回來。
他們說他死了，說是我克的。
我死了。
凍死在自家門口。
再睜眼。
頭頂是白色天花板。
身下是柔軟的床墊。
暖氣在運轉，溫度計顯示22度。
手機在枕邊響。
我拿起來。
屏幕上的日期：2028年1月3號。
末日是2月1號。
我盯著日期看了十秒。
腦子里忽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末日生存系統已綁定宿主。」
「核心功能：物資采購百倍暴擊。」
「說明：宿主每購入一份物資，系統將以百倍數量存入專屬空間。」
「空間容量：無限。」
「當前物資儲量：零。」
我從床上坐起來。
心跳很快。手在抖。
不是做夢。
床單的觸感、暖氣的溫度、手機殼上那道裂痕，全是真的。
我回來了。
回到末日前一個月。
臥室門被推開。
陸衍端著一碗粥走進來。
「醒了？昨晚你發燒，我請了假。粥剛熬好，趁熱喝。」
他活著。
站在我面前，好好地活著。
他穿著灰色家居服，頭發沒梳，眼睛下面有青黑色。
顯然是守了一夜。
我接過粥，手指碰到他的手。
是熱的。
上輩子這雙手最后一次碰我的時候，已經冰涼了。
那是他出門找物資之前，捏了捏我的手，說：「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