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
“不用，我洗洗睡了。”陸川脫掉外套，露出里面那件嶄新的格子襯衫——蘇念記得，林薇薇上周在朋友圈曬過同款，說是“男友送的禮物”。
“陸川，”蘇念叫住他，“你那件襯衫……新買的？”
“嗯，打折，一百塊。”陸川背對著她換衣服，“面試穿，總不能太寒酸。”
蘇念看著他后頸那塊紅色痕跡，像是吻痕。她張了張嘴，最終沒問出口。
有些事，問破了，就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第三章 暴雨夜的高燒
考研前一個月，蘇念病倒了。
連續淋雨騎車上班，加上營養不良，她發起了高燒。半夜燒到三十九度五，渾身發抖。她推醒陸川：“陸川……我難受……”
陸川摸了她額頭，嚇了一跳：“這么燙！我去買藥。”
“抽屜里有退燒藥……”蘇念虛弱地說。
“那過期了，我去買新的。”陸川穿上衣服，拿著傘出去了。
蘇念蜷縮在被子里，意識模糊。她夢見大學時，有次她發燒，陸川**出去買藥，被保安抓住，在保衛處蹲了一夜。第二天他眼睛通紅地回來，藥揣在懷里，還熱著。
那時他說：“蘇念，你病了，比我自己病了還難受。”
可現在呢？她看了眼手機，凌晨一點。陸川已經出去半小時了。
雨越下越大，砸在地下室唯一的通風口上，像敲喪鐘。蘇念掙扎著起來，想倒杯水，卻看見陸川的手機在充電——他走得急，沒帶。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了手機。密碼是她生日，一直沒變。她點開微信，置頂聊天是林薇薇。
最后一條消息是十分鐘前：
林薇薇：藥買到了嗎？你快回來，我一個人害怕。
陸川：馬上，樓下藥店關門了，我跑遠點買。乖乖等我。
林薇薇：你那個室友不會有事吧？
陸川：死不了。倒是你，生理期還痛嗎？
林薇薇：好多了，你揉揉就不痛了[害羞]
蘇念手指顫抖，往上翻。聊天記錄像一把把刀，扎進她眼睛：
三個月前，陸川給林薇薇轉賬三千：“薇薇，這個月房貸我先墊上，你老公又沒給家用？”
兩個月前，林薇薇發來房產證照片：“川，房子下來了，寫的我倆名字。等你考上研究生，我們就結婚。”
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