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傍晚,熱浪還沒褪盡,網吧門口的空調外機“嗡嗡”轉著,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劉子墨從滿是煙味的網吧里鉆出來,176厘米的身高在人群里不算扎眼,130斤的體重讓他顯得清瘦,中長發有點亂,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那雙不算大卻格外有神的眼睛。
他攥著半瓶沒喝完的冰鎮可樂,瓶身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像沒忍住的汗——剛跟方可欣吵完架,心里的燥比天氣還甚。
“劉子墨,我們算了吧。”
方可欣背著印著“實習”字樣的帆布包,站在路燈下,語氣里的鄙視像根細針,“我媽說,跟沒正事兒的人耗著,是在浪費時間。
你看看你,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整天泡網吧,連份能拿得出手的工作都沒有,我跟著你,能有啥盼頭?”
劉子墨捏著可樂瓶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他想反駁,想說自己不是一首渾噩,可話到嘴邊,只變成了一句硬邦邦的“你別后悔”。
方可欣笑了笑,轉身就走,帆布包的帶子晃了晃,沒再回頭。
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喉嚨發緊,把剩下的可樂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沒壓住心里的堵,反倒讓眼眶有點發熱——他不是沒脾氣,只是骨子里的內斂讓他說不出軟話,可那份倔強又不肯讓他就這么認慫。
接下來的日子,劉子墨像是跟自己較勁。
他把網吧會員卡塞進抽屜最底層,揣著僅剩的幾百塊錢,在人才市場的公告欄前站了整整一上午。
陽光把他的影子縮成一團,像他心里那點沒說出口的期待,小得可憐。
第一份工作是家常菜館的服務員。
他穿起洗得發皺的格子襯衫,每天天不亮就去摘菜、拖地,收盤子時被油濺得滿手都是也不敢吭氣。
可干到第二十天,老板突然卷著營業額消失了,留下一屋子同樣沒拿到工資的員工。
劉子墨攥著空蕩蕩的口袋站在館子門口,看著玻璃門上“誠信經營”的貼紙,手指把褲縫捏得發白——他以為的踏實,原來這么脆。
沒歇兩天,他又找了酒店保安的活。
穿起黑色制服的那天,他對著鏡子扯了扯衣領,176厘米的身高穿制服還算精神,心里總算有點“正經工作”的底氣。
可這份體面沒撐過半個月——那天值夜班,一個醉酒的客人硬要闖客房區,他按規定攔著,對方抬手就把酒瓶砸在地上,碎片濺到他的鞋邊,還罵他“穿身狗皮就真當自己是人了”。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骨子里的倔強讓他想沖上去理論,可理智又告訴他不能沖動。
第二天他沒去上班,把那套還沒洗的制服疊得整整齊齊,壓在了衣柜最底下——這份受辱的“正經”,他不想要。
最后他試了業務推廣,跑遍了半個城市的寫字樓,每天抱著一摞**從頂樓跑到一樓,喉嚨喊得發啞。
好不容易談成兩筆單子,負責人卻告訴他“試用期沒業績不算數”,一分錢提成沒給。
他在公司樓下的花壇邊坐了一下午,看著手里皺巴巴的**,突然覺得那些印著“夢想奮斗”的字,比網吧屏幕還晃眼——他拼盡全力的認真,怎么就換不來一點回報?
當他最后一次背著行李回到空蕩蕩的家時,口袋里只剩的錢不多。
他把硬幣放在茶幾上,看著它們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突然笑了——笑自己折騰了這么久,連當初渾噩度日時的那點輕松,都找不回來了。
在家悶了兩天,劉子墨實在待不住,揣著那三枚硬幣出門,想找個地方透透氣,順便再碰碰運氣找工作。
剛走到老街區的巷口,就聽見有人喊他:“劉子墨?
是你不?”
他回頭,看見一個高高胖胖的身影快步走過來,200斤左右的體重讓對方顯得格外敦實,臉上堆著笑,看著就可靠。
“二胖?”
劉子墨愣了愣,認出是小時候的鄰居兼玩伴——小時候兩人總一起爬樹掏鳥窩,二胖看著憨,鬼主意卻最多,是出了名的“機靈鬼”。
“可不是我嘛!”
二胖拍了拍他的肩膀,肉乎乎的手掌拍得他后背發沉,“好些年沒見了,你咋在這兒晃悠?”
劉子墨嘆了口氣,沒瞞著,把分手的事、找工作的糟心事一股腦說了。
二胖聽著,時不時插句“那老板就是孫子方可欣眼光不行”,等他說完,突然拉著他往巷子里走:“別愁了!
走,哥請你吃**,喝兩瓶,啥煩心事都忘了!”
巷子里的**攤支著昏黃的燈泡,油星子落在炭火上“滋滋”響,混著孜然和羊肉的香味,裹住兩人。
桌上擺著兩串烤腰子、一把筋皮、一把脆骨,還有兩瓶剛啟封的冰鎮啤酒,泡沫順著瓶口往下淌,濺在油膩的塑料桌布上。
劉子墨捏著啤酒瓶,喝一口酒就嘆口氣,話比剛才多了些,連小時候跟二胖一起偷摘鄰居家櫻桃、被追著跑的事都翻了出來。
二胖坐在對面,一手攥著烤串,一手拍著他的胳膊,笑得眼睛都瞇了,兩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倒真把那些煩心事壓下去了些。
酒過三巡,劉子墨又提起找工作的事,語氣里滿是挫敗:“唉,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有個正經活兒,賺點錢……”二胖突然把烤串往桌上一放,抹了把嘴,聲音壓得有點低,眼神卻亮了亮:“操,找什么破工作啊!
出馬得了!”
劉子墨愣了一下,啤酒瓶停在嘴邊:“啥是出馬?”
“你連這都不知道?”
二胖往前湊了湊,胖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認真,“就是請‘仙家’上身,幫人看事、看病,賺香火錢!
我家那單元,前陣子突然就多了三個出**,天天有人上門排隊,比樓下超市還熱鬧!”
他頓了頓,掰著胖手指算:“你看現在這年頭,理發的、照相的、服務員,就連當老師的、穿警服的,好多都偷偷出馬了!
這行不用看老板臉色,不用受氣,賺得還多,不比你干那些破活兒強?”
劉子墨皺著眉,心里犯嘀咕——他從小就聽家里老人說過“仙家出馬”的事,總覺得是**,可看著二胖說得有模有樣,再想起自己這陣子的糟心事,還有方可欣那句“沒正事兒”,心里那點倔強又冒了頭:難道自己真要一首這么渾噩下去?
二胖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動了心思,又添了把火:“你琢磨琢磨,你小時候不總說自己能看見些別人看不見的小影子嗎?
說不定你跟這行就有緣分!
真要是出馬了,賺錢還不是小事?
到時候讓方可欣看看,她當初瞎了眼!”
巷子里的風還在吹,**攤的香味還在飄,劉子墨捏著啤酒瓶,看著二胖那張敦實的臉,心里第一次冒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或許,這真的是一條出路?
精彩片段
《我和仙家的那些年》中的人物劉子墨二胖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懸疑推理,“凌晨的布丁”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和仙家的那些年》內容概括:七月的傍晚,熱浪還沒褪盡,網吧門口的空調外機“嗡嗡”轉著,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劉子墨從滿是煙味的網吧里鉆出來,176厘米的身高在人群里不算扎眼,130斤的體重讓他顯得清瘦,中長發有點亂,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那雙不算大卻格外有神的眼睛。他攥著半瓶沒喝完的冰鎮可樂,瓶身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像沒忍住的汗——剛跟方可欣吵完架,心里的燥比天氣還甚。“劉子墨,我們算了吧。”方可欣背著印著“實習”字樣的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