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他。
“你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
夜修站起身，在房間里踱步。
“我幫你重塑肉身，再幫你修補神魂，讓你變得比以前更強。”
“作為交換……”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留在我身邊。”
“做我的……寵物。”
我攥緊了拳頭。
士可殺，不可辱。
“你休想。”
“哦？”
夜修挑了挑眉，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我的回答。
“別急著拒絕。”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
一股陰冷的氣息涌了進來。
“你聽。”
我凝神去聽，隱約聽見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
“最近魔界來了很多客人。”
夜修的聲音幽幽傳來。
“有幾個仙門的探子，抓到一問，才知道，原來清冷仙尊沈寂為了找一縷殘魂，快把三界翻過來了。”
“他還說，誰能提供線索，他愿意用半生修為去換。”
我的心猛地一抽。
沈寂……
“你說，如果我把你交出去，他會用什么來換呢？”
夜修轉過頭，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
“是他的清冷道心，還是他那條命？”
3
“你卑鄙。”
我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
夜修笑得更開心了。
“多謝夸獎。”
“我就是這樣的人，你第一天認識我嗎？”
他走回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怎么樣？想好了嗎？”
“是留在我身邊，當我的寵物，然后找機會，親手向沈寂和那個小綠茶復仇。”
“還是……我現在就把你打包送回昆侖墟，讓你看看沈寂悔不當初的臉，然后被他當成金絲雀一樣，鎖起來，保護起來，一輩子都別想再出來？”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被沈寂找到……
我打了個冷顫。
不，我不要。
我不要再看到他那張臉，不要再被他用那種憐憫又悔恨的目光看著。
更不要被他以“保護”之名，囚禁起來。
我當著他的面捏碎神魂，不是為了讓他后悔，更不是為了讓他找回我。
我只是想，徹徹底底地，從他的世界里消失。
“怎么樣，很難選？”
夜修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我選第一個。”
夜修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