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
為了這次檢查，我們嚴格遵守了醫囑。
然而，我話音剛落，就感覺身邊的陳陽身體一僵。
醫生顯然也察覺到了什么，她沒有看我，而是盯著陳陽，又問了一遍：
“你呢？你確定嗎？”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到陳陽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飄忽，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醫生。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
“昨天……”
第二章
“昨天。”
這兩個字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
卻像兩座大山，轟然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診室里安靜得可怕，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瞬間變涼的聲音。
昨天？
昨天我們明明……什么都沒有發生。
我昨天加班到很晚，回家時他已經睡了。
那他的“昨天”，是和誰？
我猛地扭頭，死死盯住陳陽。
他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眼神里充滿了慌亂、懊悔，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恐懼。
他像個做錯了事被當場抓包的孩子，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醫生見慣了這種場面，只是淡淡地瞥了我們一眼，在報告上寫著什么。
“那就是了，樣本不具備參考價值。下周再來重新***吧，記住，這次一定要嚴格遵守要求。”
她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句“昨天”。
像一個無限循環的魔咒，在我腦海里尖叫、回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診室的。
雙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陳陽跟在我身后，幾次想伸手拉我，都被我甩開了。
他的手，我嫌臟。
直到坐進車里，他才終于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開口。
“老婆，你……你聽我解釋……”
我沒說話，只是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的眼神一定很嚇人，因為他立刻就結巴了。
“我……我不是……那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我終于開口，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你告訴我，那是哪樣？”
“我……”他張口結舌，憋了半天，臉都漲紅了，最后卻只說出一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