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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妻證道的夫君悔瘋了

殺妻證道的夫君悔瘋了 佚名 2026-03-09 19:26:46 現代言情

我被賀蘭舟帶回了宗門,他對我無微不至,體貼到我快要忘記他把劍抵在我心口時的模樣。

甚至有一次他給我帶了一碗粥。

“阿芹,你還記得嗎?以前我最愛喝你熬的粥。”

怎么會不記得?

那年他腿傷好了,天天纏著我熬粥。

我說天天喝不膩啊?他笑著說:

“阿芹熬的粥,喝一輩子都不膩。”

后來他走了,我天天熬粥,在村口等著。

等了一天又一天,等了一年又一年。

可始終沒有等來那個愛喝粥的人。

那天夜里,我睡不著隨意走動,不知怎滴走到了他院里。

正想離開時聽見里面有人說話。

“賀師兄,你到底什么時候動手?”

是小師妹的聲音。

“你天天對她那么好,我都快信了。”

賀蘭州的聲音淡淡的:

“急什么,師尊說了要在她最愛我時動手,那樣對我的功法最有益處。”

“那你現在對她好,都是假的咯?”

賀蘭州笑了一聲。

“一個凡間女子,還真指望我回心轉意?”

我摸了摸心口,那里疼了一下。

我們成親時,他喝醉了酒,抱著我不肯撒手。

他一遍一遍說:

“阿芹,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那時候他的眼睛亮亮的,臉也紅紅的,像個傻子。

我能肯定的是,那個時候的他肯定是真心的。

雷劫那天,宗門里來了很多人。

長老們站在我住的院子外面,一圈一圈,圍得水泄不通。

我往外看去,他們臉上全是興奮和期待。

“這可是千年來第一個把無情道修到這種境界的人!”

“賀師兄天縱奇才,今日過后,宗門必將名震天下!”

我想起那年村里有人說他命不好,克親,讓我別嫁。

我大聲反駁他們:

“命好不好有什么關系,只要我們心在一起,日子總不會太難過。”

“大不了我陪他一起扛!”

他知道后抱著我說:

“阿芹,我這輩子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和你在一起。”

那時候我以為,這就是一輩子了。

賀蘭州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收拾好了一切。

他看我的眼神也越發溫柔。

我沒有任何動作,任憑他握住我的手:

“阿芹,今天過后,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他抱了抱我,手按在我后心,輕輕拍了拍。

那是他等會兒要刺進去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他牽著我往外走。

“走吧。”

外面站滿了人。

有白發蒼蒼的長老,有年輕氣盛的弟子,有小師妹,有劉嬸子……

我不知道她怎么來的,但她就站在人群最前面,看見我的時候,臉上的諂媚和巴結幾乎要溢出來。

“阿芹姑娘真是好福氣!”

她大聲說:

“能被仙人看上,是我們村的榮耀!”

旁邊的人目光鄙夷,看我的眼神稱不上友善。

我被賀蘭州牽著,一步一步往高處走。

山頂有一座高臺,賀蘭州把我帶到臺中央,松開我的手。

他的劍尖指著我的心口。

和先前在院子里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再說話。

云層開始聚集,黑壓壓的一層,似要壓破這天。

“時辰到了!賀師侄,動手!”

賀蘭州看著我,劍尖往前送了半寸。

就在這時候,小師妹忽然上前一步,笑道:

“你可知道賀師兄這半年對你的好都是騙你的。”

她笑得花枝亂顫:

“他每日回去都與我說,看你那副癡心妄想的模樣,真是可笑至極。”

臺下有人跟著笑起來。

劉嬸子笑得最大聲:

“我就說這掃把星不配!”

賀蘭州微微皺眉,但沒有說話。

他看著我,似乎在等我哭,等我崩潰,等我求他別殺我。

可我只是看著天上。

想起那年他離開的前一晚。

他抱著我說:

“阿芹等我。等我學成歸來,帶你去看遍天下美景。”

我信了,我說:

“好,我等你。”

那天晚上他給我梳了最后一次頭,用那把棗木梳子,梳得很慢很慢。

“阿芹,你的頭發真好看。”

“那你以后天天給我梳。”

他說好。

雷云還在翻涌,悶雷一聲接著一聲,可就是不落下來。

小師妹笑夠了,見我沒反應,臉色變了變:

“你怎么不哭?”

我收回視線看著她。

“笑夠了?”

她愣了一下。

天上的雷忽然停了。

不是停了,是散了。

那鋪天蓋地的黑云,像被人用手抹去一般,眨眼間散得干干凈凈,露出湛藍的天。

“怎么回事?!”

臺下有人驚呼:

“雷劫呢?”

賀蘭州的臉也變了。

他抬頭看天,又低頭看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茫然。

我也抬頭看著天。

然后低下頭,從袖子里摸出一樣東西。

那是我很久沒用過的劍,小小的,比手指長不了多少。

我把它握在手里,輕輕吹了口氣,它立刻長成三尺長。

賀蘭州往后退了一步:

“你……”

我沒理他轉身看向臺下那些長老們問道:

“你們剛才喊什么?千年一遇的天才?”

沒人說話。

有一個年紀最長的,顫顫巍巍地往前走了一步,盯著我的臉看了半天,忽然噗通一聲跪下去。

“您……您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