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問題。
“你說你是啥？”
“重明鳥后裔，未來的妖族之首，姬如霜！”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個禽獸，當年老娘正在涅槃，渾身沒力氣。你倒好，不由分說抓起我就往狐貍嘴里塞！”
“你知道那只狐貍多久沒刷牙了嗎？”
“你知道老娘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是什么嗎？”
我看著那兩把菜刀，咽了口唾沫。
“那個……如果我說，我當時是看你長得漂亮，想讓你去感化狐貍，你信嗎？”
姬如霜沒說話。
她只是默默地舉起了菜刀。
我二話不說，當場一個滑跪。
“女俠！親爹！我錯了！”
第二章
我跪得很干脆。
畢竟在生命面前，男人的尊嚴連外賣盒里的贈品餐巾紙都不如。
“起來！”
姬如霜的聲音像冰渣子一樣。
我抬頭看著她，滿臉寫著真誠。
“只要不殺我，怎么都行。”
“殺你？那太便宜你了。”
姬如霜收起一把菜刀，另一把抵在我的下巴上。
“老娘因為那次破事，涅槃失敗，修為掉了一大半。這因果，你得還。”
白靈在一旁弱弱地開口。
“如霜姐姐，恩人也是為了救我……”
“閉嘴！你個吃貨，當年你咬得還挺歡！”
姬如霜一個眼神過去，白靈立馬縮到了墻角，像個受驚的小鵪鶉。
我心里那叫一個苦。
救人一命，搭上一命。
這買賣虧到姥姥家了。
“那你想怎么還？”
我小心翼翼地問。
姬如霜打量了一下我這個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地板上堆著外賣服，襪頭在沙發底下若隱若現，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老壇酸菜方便面味。
她嫌棄地皺了皺眉。
“從今天開始，老娘住這兒。你負責供我吃，供我喝，直到我修為恢復為止。”
我傻眼了。
“我這只有一張床啊！”
“我睡床，你睡地，狐貍睡陽臺。”
姬如霜拍板了。
白靈舉起小手。
“那個，我想睡恩人懷里，報恩不都是這樣的嗎？”
姬如霜手里的菜刀發出一聲輕吟。
白靈立刻改口。
“陽臺挺好，空氣清新，我喜歡。”
我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感覺我的單身貴族生活徹底崩塌了。
正當我發愁晚上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