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愛意消逝,你我別再相見
結婚***當天,我在零下四十度的**里吃冷水泡面,不能回家。
只因我被大師算出命克顧修白。
無論是春節、**節還是元宵節,只要逢一三五日,我都必須離家避嫌。
我怕影響顧修白的事業運,對此深信不疑。
元宵節上班路上,我才發現工作要用的玩偶服忘在家里。
今天是周一。
我猶豫再三,還是折返回家,讓顧修白把玩偶服送到樓下。
卻透過車窗,看到顧修白擁著一個女人忘情擁吻。
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上跳出倒計時:距離周一避嫌結束還有十小時。
那一刻我才醒悟。
所謂的一三五日禁忌日,不過是因為家里有了新的女主人。
可顧修白不知道。
這十年漂泊在外,我的身心早已千瘡百孔。
這次,我真的要走了。
...
今天是周一。
在這個被大師定下的禁忌日里,我連推開自家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整整十年,一三五日都在車內度過。
車窗外。
寒風卷著雪花砸在車窗,嘲笑我的狼狽。
我死死盯著樓上那扇窗戶,看著系著圍裙的顧修白在廚房忙碌。
結婚十年。
我早已習慣深夜饑腸轆轆回家。
我也曾無數次幻想。
若有一天他能為我煮碗泡面,或許就能驅散我心底的寒涼。
每每提起,他總是輕輕**我的頭發。
“婉晴,我的手是用來創造藝術的,油煙會傷害我的皮膚,也會破壞我的靈感。”
可現在。
那雙只肯在琴鍵上跳躍的手,正在笨拙卻認真地顛著炒勺。
客廳暖黃的燈光灑下來,將他們籠罩在一片溫馨的光暈里。
而我只能縮在車里,透過玻璃,看著我的位置被另一個女人輕易地取代。
凌晨。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
走到玄關換下鞋子,棉拖上的水漬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我眼眶一酸,光腳走到客廳。
顧修白從廚房出來,捧著幾塊可憐的***和一碗菜湯。
“餓壞了吧?”
他坐在對面,笑意盈盈地看我。
“昨天是我們***紀念日。我想起你一直念叨著想吃我做的飯菜,特意按照菜譜做的。怕不好吃,沒敢做太多。”
“只可惜,我們的***紀念日在禁忌日。不過沒關系,我們還有很多個十年。”
我低頭看著碗里的***,心中泛起酸楚。
原來,他都記得。
記得昨天是我們的***紀念日。
可他依舊選擇以禁忌日的名義把我拒之門外。
任由我在車里瑟瑟發抖,而他為另一個女人洗手作羹湯。
我顫抖著手夾起***,目光定在上面的牙印。
想起我在車里吃泡面時,看到女人夾起這塊肉嬌嗔著說太膩了,咬了一口就皺著眉吐了出來。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放下筷子。
“修白,我們結婚十年了,能不能再找大師看一下?我不想每個一三五日都在外面漂泊,我也是有家的人啊。”
顧修白表情無奈。
“婉晴,哪怕我同意,我爸也不會同意的。那位大師三代單傳,德高望重,整個顧家都深信不疑。”
“如果我違反規定,輕則罰跪祠堂抄寫經書,重則會被顧家除名,甚至通緝。”
他把我抱在懷里。
“婉晴,我愛你,但這份代價太大,我承受不起。我希望你能為我考慮,理解我好嗎?”
我曾經告訴自己。
愛一個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傳統又偏執的家庭規矩。
可滿屋子的女士香水味,和碗里帶著牙印的***,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我十年的期待。
顧修白是**了。
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經不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