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方向盤的裂紋，指節捏得發疼。

副駕儲物格那瓶潤滑油，標簽還粘著沃爾瑪的價簽周張欣然說皮衣該保養了，讓我順的，卻出我。

機震了震，是她的消息：“公再等鐘，補完光就樓。”

末尾加了個紅唇表，和她樣，甜得沒什么破綻。

展的玻璃幕墻把切碎片，晃得眼暈。

她腿模年，從知名模到公司簽的專屬，每踩著跟鞋站幾個，回家總說腳踝像斷了似的。

我疼她，管多晚都來接，這習慣雷打動。

本來想等，可那瓶油像根針，扎得我坐住。

推門往二樓走，剛到安道，就聽見阮毅的聲音從走廊飄過來，帶著點笑：“欣然，這進貨就是樣，比次那瓶亮多了，延展絕了。”

阮毅是她們總監，來歲總穿緊身襯衫，肚子勒得像發面饅頭，見我總喊 “趙”，眼卻張欣然腿打轉。

“阮總監，差多行了，趙鵬還面等。”

張欣然的聲音有點悶，像被什么捂住了。

“急什么？”

阮毅的聲音更近了，“你公懂個屁？

次他朋友圈，給皮鞋油都用護霜，他得清潤滑油和凡士林？”

我后頸的汗 “唰” 地豎起來。

周我確實拿錯過瓶子，她當笑得直起腰，捶我胳膊說 “傻樣兒”，半個字沒過這油是工作用的。

“哎呀你別碰那兒……” 張欣然的聲音突然拔尖，帶著點慌。

我停防火門后，門縫能見更衣室半的門。

冷的燈光漏出來，混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阮毅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點戲謔：“怕什么？

你公又見。

再說，這腿要想鏡，保養怎么行？”

“可是……可是什么？”

他打斷她，“次拍廣告，就是靠這瓶油，腿才顯得又亮又滑？

客戶多滿意。”

我攥著門把的出了汗。

周她確實拍過廣告，回來說 “效別，客戶加了”，我還夸她厲害。

“了了，點吧。”

張欣然的聲音軟來，帶著點妥協。

面的窸窣聲停了，接著是阮毅的輕笑：“你這腿啊，是搖樹。”

我推門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