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嫡女重生嫁給未婚夫的皇叔
一大早,天都城富人區(qū)的長安街上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即使昨晚狂風(fēng)大作也絲毫不影響街道的整潔。
道路兩邊的冬青被修剪的整整齊齊,就跟兩隊訓(xùn)練有素的士兵守衛(wèi)著主人的安穩(wěn)。
鎮(zhèn)國侯府就位于長安街的中心位置,單就坐落位置不難看出鎮(zhèn)國侯府在大夏國舉足輕重的地位。
此時侯府上下都已經(jīng)粉刷一新,連石板路都被水清洗了好幾遍,大門兩側(cè)都掛滿了紅色的紗幔,只因今日是侯府嫡小姐歐陽瀾十六歲生辰,府中上下一片喜氣洋洋。
冬天的早上像往常一樣寧靜,突然一陣嘈雜聲襲來,一聲尖銳的太監(jiān)通傳聲在整個長安街上回蕩:“太子殿下駕到!”
鎮(zhèn)國侯府的大門大開,府中眾人齊齊上前迎接:“見過太子殿下。”
與太子殿下有婚約的歐陽瀾,端端正正地跪在堅硬的石板路上,只見太子越過跪著的一眾人,眼光直直的定在歐陽瀾身上。
聲音威嚴中摻著些許玩味的說道:“本宮此次前來是為本宮與歐陽瀾的婚約,本宮從**與歐陽瀾定有婚約,
只是最近本宮深思,本宮與歐陽瀾并非良緣,故特向父皇****婚約,望歐陽小姐能夠忘掉這段過往,早日覓得良緣。”
哐啷一聲,猶如驚雷乍起,歐陽瀾感覺整個人猶如被雷劈到,她不敢置信的望著這個曾經(jīng)發(fā)誓要對她好的男人,他竟然親自來退婚。
趴跪在地上的頭似有千斤重,歐陽瀾緩緩抬起頭,直直的望著太子夜元澈,不敢置信的問道:“不知太子是何緣由與臣女退婚?當(dāng)初的誓言難道殿下都忘記了?”
夜元澈眼睛里閃過一陣心虛卻毫無愧疚:“不管什么原因,總之本宮與你恩怨盡消,以后莫要糾纏。日后本宮與你鎮(zhèn)國侯府沒有任何瓜葛,侯府的昌盛榮衰都與本宮無關(guān),望好自為之。”
就這樣,夜元澈莫名其妙的退了跟歐陽瀾的婚約,沒有任何交代,更不用說償還任何侯府曾經(jīng)的付出。
呼啦啦的一群隨從跟著夜元澈大張旗鼓的來,不消一刻,宣布完退婚后又大張旗鼓的走了,徒留侯府眾人跪坐在地上難以置信久久不能回神。
侯府老夫人顫顫巍巍的起來,眼中戾氣毫不遮掩,這個夜元澈果然不是良人。
當(dāng)初要不是寶貝孫女執(zhí)拗,她和老侯爺可能早就**圣上退掉婚約了,只可惜心太軟,還是走到了這一步。老夫人失望的閉上了眼睛。
良久,一道滄桑的聲音傳來,聽聲音好像瞬間衰老了十多歲:“眾人都起來吧,先回屋。”
還未等侯府的人從退婚的震驚中回神,三日后,皇上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嚴莫親至,御林軍把鎮(zhèn)國侯府圍得水泄不通。
太監(jiān)總管劉全尖叫的嗓子宣布皇上親筆圣旨:“鎮(zhèn)國侯府叛國投敵,罪該萬死,判處鎮(zhèn)國侯府滿門抄斬于菜市口并示眾三日,以震龍威,立即執(zhí)行,不得有誤。”
歐陽瀾被這晴天霹靂震得直接昏厥,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困住手腳,嘴巴里面堵上了一塊破布。
空間狹小只能微微轉(zhuǎn)動下頭,剛抬頭就看到了一方平臺,她之前見過,那是菜市口的行刑臺子,她原來是被人塞進了刑場的臺子下,刑場在她眼里放大放大再放大。
眼見最疼愛她的祖母被押上斷頭臺,行刑前慷慨陳辭:“我鎮(zhèn)國侯府三代忠烈,兒郎世代保家衛(wèi)國,到頭來老侯爺和大將軍被謠傳叛國投敵,
那試問,為何叛國了還會死于敵人之手?沒有真憑實據(jù)就判處我侯府滿門抄斬,我老婆子,我們鎮(zhèn)國侯府冤枉啊。”
看到祖母眼中的不甘和憤恨,歐陽瀾拼死掙扎,奈何徒勞無功,豆大的淚珠拼命的滴落在塵埃里,心口疼的無法呼吸,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祖母被斬首。
接著是母親,接下來還有二房和三房的眾人,最后連家仆也都沒有逃過這場**。看到最后,歐陽瀾已經(jīng)全身麻木 了,她現(xiàn)在只想跟眾人一起死去,再也不要見到這****的虐殺。
歐陽瀾被眼前血流成河的場景一再刺激幾經(jīng)昏厥,可惜老天爺卻沒有如她意的讓她真正死去。
不知何時她被帶到了一間昏暗的地下室,周圍散發(fā)著惡臭,卻絲毫沒有影響歐陽瀾呆滯的表情。
直到一盆冰水兜頭潑下,歐陽瀾才有了一點點人氣,她緩緩抬頭只見面前正站著一身華服的丞相嫡女宋明珠。她舉止親昵的依偎在夜元澈身上,面帶微笑,嘴角的幸災(zāi)樂禍,揚眉吐氣怎么也壓不住。
鮮艷微薄的嘴唇說著這世間最冰冷的話:“歐陽瀾,你還要謝謝我啊,要不是我,你早就跟鎮(zhèn)國侯府上下相聚九泉了,哪能還茍延殘喘,親眼看著侯府滿門被處死?”
歐陽瀾死死看著這個蛇蝎女人:“廢話真多,要殺要剮隨便!”
宋明珠搖搖頭,嘴角掛著邪魅**的笑:“要想死沒那么容易,我得讓你做個明白鬼。
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殿下一直屬意的人是我,我們愛情的結(jié)晶都好幾個月了,改日殿下**,我們的孩兒就是最尊貴的下一任太子。
而你只能現(xiàn)在聽聽罷了,好可惜你沒有機會目睹我兒榮登大典的那一日了。”
說著,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一旁的夜元澈寵溺的望著宋明珠,伸手輕輕**這宋明珠微微隆起的小腹,溫聲道:
“明珠,這些時日委屈你了,不能光明正大的把你跟孩子放在人前是本宮的錯,本宮會用一生慢慢償還你們母子的情誼的。”說著旁若無人的將宋明珠攬在了懷里。
后面歐陽瀾也不屑看這對狗男女的卿卿我我,直到一條帶有倒刺的皮鞭狠狠地摔在身上的時候,歐陽瀾看到了宋明珠猙獰的幾乎變形的臉,此時夜元澈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開了。
惡狠狠地說道:“歐陽瀾,你以為你是什么天之貴女,其實你就是你們鎮(zhèn)國侯府的罪人,你為了一個男人把整個鎮(zhèn)國侯府置于死地。
殊不知你終究錯付了,他身心都是我宋明珠的了,從頭到尾你也只是一個棋子罷了。”
說完又是一陣鞭笞,打完繼續(xù)道:“你不知道吧,前幾天的退婚就只是因為太子殿下偶然聽見皇上對鎮(zhèn)國侯府的不滿,就果斷退婚了,也幸好太子殿下英明,才沒有被鎮(zhèn)國侯府拖累。
還有啊,我告訴你,從太子對你的英雄救美,到后面的為了得到太子之位發(fā)的毒誓,其實都是有預(yù)謀的,也只有你這個蠢貨,竟然為了一個男人把整個鎮(zhèn)國侯府葬送了。”
發(fā)狂的笑了一陣,宋明珠又接著說:“可我還是不爽,嫉妒,太子殿下竟然與你做戲這么多年,
我宋明珠生來什么得不到,竟然還要撿你剩下的,即使日后這皇后的位子是我的,還是讓我有一絲絲不爽,這也是你的錯,而錯了就要付出代價。”
歐陽瀾承受著宋明珠喪心病狂的發(fā)泄,她的臉上被劃了無數(shù)刀,刀刀見骨,手腳筋盡被挑斷,最后被沾有鹽水的帶有倒刺的皮鞭鞭笞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氣。
歐陽瀾自責(zé),內(nèi)疚,痛恨,不甘,咽下最后一口氣前,歐陽瀾發(fā)誓,如果有來世,她定要將欺侮她的人,欺侮侯府的人,所有該死的人一一送他們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