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該死的功德圣體
全修仙界都以為我是活菩薩
回到住處后，顧長生第一件事就是盤腿坐在床上，開始研究這個該死的系統。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系統界面再次浮現：功德圣體宿主：顧長生修為：練氣一層（0.8/10）功德值：20神通：《大日真經·第一式》（未入門）功德商城：未解鎖（需功德值≥100）天道寶庫：未解鎖（需功德值≥1000）顧長生盯著這些信息，眉頭緊皺。
“功德商城？
天道寶庫？”
他心念一動，試圖點開這兩個選項，但系統提示功德值不足，無法查看。
“切，還搞饑餓營銷這一套……”顧長生撇了撇嘴，但心里卻有點好奇。
能被稱為“天道寶庫”的地方，里面肯定有好東西。
“看來得想辦法多賺點功德……”他睜開眼睛，開始盤算起來。
現在他有20點功德，距離解鎖功德商城還差80點。
按照之前的經驗，幫老奶奶搬米能賺10點，幫小孩撿東西能賺5點。
“如果按這個效率，我得做8到16件好事，才能湊夠100點……”顧長生算了算，感覺有點頭疼。
做好事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他總不能滿大街去找需要幫助的人吧？
那也太刻意了。
“而且，系統剛才警告過我，不能投機取巧……”他想起剛才那道炸雷，心里有點發虛。
這破系統太邪門了，不僅能讀取他的想法，還能判斷他的動機。
如果他抱著“*羊毛”的心態去做好事，功德不僅會減半，說不定還會被判定為“偽善”，反而扣功德。
“真是麻煩……”顧長生躺在床上，盯著屋頂發呆。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系統就是要逼著他真心實意地去做好事。
那種敷衍了事、投機取巧的行為，根本過不了系統這一關。
“可我就是個利己**者啊……”顧長生嘆了口氣。
前世他在公司里，從來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同事加班他準點下班，同事請客他蹭吃蹭喝，同事倒霉他幸災樂禍。
不是他冷血，而是他覺得，人活著就該為自己考慮。
那些整天把“奉獻犧牲”掛在嘴邊的人，要么是傻，要么是裝。
可現在，他被一個系統逼著去做那些他最不屑的事。
“這特么不是要我的命嗎……”顧長生翻了個身，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等等，系統說行善積德，功德加身，那如果我做了好事，但沒有人知道，算不算善行？”
他心念一動，系統界面上立刻浮現出一行字：善行判定標準：客觀結果，而非主觀動機。
無論是否有人知曉，只要行為產生了善果，即可獲得功德。
顧長生眼睛一亮。
“也就是說，我可以偷偷做好事，不用讓別人知道？”
這倒是個好消息。
他最怕的就是做了好事還要被人圍觀，那種被當成“活菩薩”的感覺，光想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行，那我就偷偷做，做完就跑，絕不留名。”
顧長生打定主意，從床上坐起來，準備出門再找點“業務”。
然而，就在他推開門的瞬間，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門口，差點和他撞個滿懷。
“哎喲！”
顧長生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發現來人是個老頭。
老頭穿著一身破舊的灰袍，頭發亂糟糟的，胡子拉碴，手里還拎著個酒葫蘆。
他渾身酒氣，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能看穿人心。
“你……你是誰？”
顧長生警惕地問。
老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老夫風老邪，青云宗藏經閣掃地的。”
“掃地的？”
顧長生愣了一下。
他記得原主的記憶里，確實有這么個人。
風老邪在青云宗待了幾十年,整天喝酒睡覺，從不修煉，大家都以為他是個廢物。
“你來找我干什么？”
顧長生問。
風老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笑了：“小子，你身上有點意思啊。”
“什么意思？”
“你頭頂有金光。”
風老邪指了指他的頭頂，“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功德之光。”
顧長生心里咯噔一下。
這老頭能看到功德之光？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風老邪擺擺手：“別緊張，老夫只是好奇。
像你這種剛入門的小弟子，怎么會有功德之光？
難道你做了什么大善事？”
顧長生沉默了幾秒，試探性地問：“如果我說，我只是幫了個老奶奶搬米，你信嗎？”
“不信。”
風老邪干脆地搖頭，“幫老奶奶搬米，最多算小善，功德之光不會這么明顯。”
顧長生：……這老頭是來砸場子的嗎？
他正想找個借口把人打發走，風老邪突然湊近了，壓低聲音說：“小子，老夫看你骨骼清奇，是個做好事的料。
不如這樣，老夫給你介紹點業務，保證你功德賺得盆滿缽滿。”
顧長生：？？？
“你……你什么意思？”
風老邪嘿嘿一笑：“老夫在青云宗待了這么多年，什么事不知道？
宗門里有不少弟子遇到了麻煩，但礙于面子不好開口。
你要是愿意幫忙，老夫可以牽線搭橋，功德分你七成，老夫只要三成。”
顧長生聽得目瞪口呆。
這老頭……是在拉**嗎？
不對，是在拉“功德**”？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功德？”
顧長生警惕地問。
風老邪指了指他的手掌：“你手心有個善字，雖然你藏得很好，但老夫眼神好，一眼就看出來了。”
顧長生低頭一看，發現掌心的“善”字正微微發光。
他趕緊握緊拳頭，心里暗罵：這破系統，能不能低調點？
“怎么樣，要不要合作？”
風老邪笑瞇瞇地問。
顧長生猶豫了。
他現在確實需要功德，但和這個來歷不明的老頭合作，總感覺有點不靠譜。
“我憑什么相信你？”
他問。
風老邪聳聳肩：“你可以不信，但老夫可以先給你介紹一單，做不做隨你。”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顧長生。
顧長生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外門弟子張三，修煉走火入魔，急需一枚清心丹。
但他家境貧寒，買不起丹藥，只能硬撐。
如有好心人愿意相助，必有重謝。
顧長生看完，皺起眉頭：“清心丹？
那玩意兒很貴吧？”
“一枚下品清心丹，市價五十塊下品靈石。”
風老邪說，“不過老夫認識煉丹房的人，可以幫你打個折，西十塊就能搞定。”
顧長生：……西十塊下品靈石？
他現在身上只有李二狗給的那一塊，連零頭都不夠。
“我沒錢。”
他干脆地說。
風老邪笑了：“誰說要你出錢？
老夫可以先墊付，等你賺了功德，再還給老夫就行。”
顧長生狐疑地看著他：“你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老夫看你順眼。”
風老邪說得理所當然，“而且，老夫也想看看，你這個功德圣體能走到哪一步。”
顧長生心里一驚。
這老頭知道功德圣體？
他正想追問，風老邪卻擺擺手：“別問那么多，做不做給個痛快話。”
顧長生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行，我做。”
反正他現在也需要功德，有人送上門的“業務”，不做白不做。
至于這老頭的目的，以后再慢慢查。
“爽快！”
風老邪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老夫來，老夫帶你去煉丹房。”
煉丹房位于青云宗內門區域，是一座獨立的小院。
院子里種著各種靈草，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風老邪帶著顧長生走進去，首奔其中一間房。
房門一開，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屋里擺著一座丹爐，爐火正旺，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煉丹。
“老風，你怎么來了？”
中年男人頭也不抬地問。
“給你送生意來了。”
風老邪笑著說，“我這小兄弟要買一枚清心丹，你給打個折。”
中年男人抬起頭，看了顧長生一眼：“外門弟子？”
“是。”
顧長生點頭。
“西十塊靈石，不講價。”
中年男人說。
風老邪從懷里掏出一個袋子，扔給他：“錢在這兒，快點煉。”
中年男人接過袋子，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
然后他從架子上取下幾株靈草，扔進丹爐里，開始煉制。
大約一刻鐘后，丹爐里傳來一聲輕響，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飛了出來。
中年男人伸手接住，遞給顧長生：“拿去吧。”
顧長生接過丹藥，道了聲謝,轉身跟著風老邪離開煉丹房。
“現在去找張三？”
他問。
“不急。”
風老邪擺擺手，“老夫先帶你去個地方。”
“什么地方？”
“藏經閣。”
顧長生愣了一下：“去那兒干什么？”
風老邪神秘一笑：“你馬上就知道了。”
兩人一路走到藏經閣，這是一座三層的古樸建筑，門口站著兩個內門弟子把守。
風老邪掏出一塊令牌，晃了晃，守門弟子立刻放行。
進了藏經閣，風老邪首奔三樓。
顧長生跟在后面，心里越來越疑惑。
藏經閣三樓是禁地，只有核心弟子和長老才能進入。
風老邪一個掃地的，怎么能隨便進出？
“老頭，你到底是什么人？”
顧長生忍不住問。
風老邪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語。
兩人來到三樓最深處，風老邪推開一扇門，里面是一間小密室。
密室里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本古籍。
“這是什么？”
顧長生問。
“《功德錄》。”
風老邪說，“記載了歷代修士行善積德的事跡。”
顧長生走過去，翻開古籍，發現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
“這些人……都是功德圣體的宿主？”
他驚訝地問。
“不全是。”
風老邪搖頭，“但都是靠功德成圣的人。”
顧長生翻了幾頁，突然看到一段記載：第九十九代宿主，名為林清風，修煉功德圣體三百年，功德值達百萬，最終證道成圣。
但在天劫降臨時，為救蒼生，耗盡功德，肉身湮滅，只留執念化為系統，尋找下一任宿主。
顧長生看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真的？”
“真的。”
風老邪點頭，“你身上的系統，就是林清風的執念所化。”
顧長生沉默了。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么系統要逼著他做好事。
因為上一任宿主，用自己的命，換來了這個世界的平安。
而他留下的執念,就是希望下一任宿主，能繼續走這條路。
“所以……我是被選中的？”
顧長生苦笑。
“也可以這么說。”
風老邪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好好干。
老夫看好你。”
顧長生深吸一口氣，合上古籍。
“我知道了。”
他轉身走出密室，心里五味雜陳。
他本以為，這個系統只是個麻煩。
但現在他明白了，這個系統背后，承載著一個人的犧牲和期望。
“林清風……”顧長生喃喃自語。
“你放心，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至于做好事……我盡量。”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系統界面再次浮現：功德圣體宿主：顧長生修為：練氣一層（0.8/10）功德值：20神通：《大日真經·第一式》（未入門）功德商城：未解鎖（需功德值≥100）天道寶庫：未解鎖（需功德值≥1000）顧長生盯著這些信息，眉頭緊皺。
“功德商城？
天道寶庫？”
他心念一動，試圖點開這兩個選項，但系統提示功德值不足，無法查看。
“切，還搞饑餓營銷這一套……”顧長生撇了撇嘴，但心里卻有點好奇。
能被稱為“天道寶庫”的地方，里面肯定有好東西。
“看來得想辦法多賺點功德……”他睜開眼睛，開始盤算起來。
現在他有20點功德，距離解鎖功德商城還差80點。
按照之前的經驗，幫老奶奶搬米能賺10點，幫小孩撿東西能賺5點。
“如果按這個效率，我得做8到16件好事，才能湊夠100點……”顧長生算了算，感覺有點頭疼。
做好事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他總不能滿大街去找需要幫助的人吧？
那也太刻意了。
“而且，系統剛才警告過我，不能投機取巧……”他想起剛才那道炸雷，心里有點發虛。
這破系統太邪門了，不僅能讀取他的想法，還能判斷他的動機。
如果他抱著“*羊毛”的心態去做好事，功德不僅會減半，說不定還會被判定為“偽善”，反而扣功德。
“真是麻煩……”顧長生躺在床上，盯著屋頂發呆。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系統就是要逼著他真心實意地去做好事。
那種敷衍了事、投機取巧的行為，根本過不了系統這一關。
“可我就是個利己**者啊……”顧長生嘆了口氣。
前世他在公司里，從來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同事加班他準點下班，同事請客他蹭吃蹭喝，同事倒霉他幸災樂禍。
不是他冷血，而是他覺得，人活著就該為自己考慮。
那些整天把“奉獻犧牲”掛在嘴邊的人，要么是傻，要么是裝。
可現在，他被一個系統逼著去做那些他最不屑的事。
“這特么不是要我的命嗎……”顧長生翻了個身，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等等，系統說行善積德，功德加身，那如果我做了好事，但沒有人知道，算不算善行？”
他心念一動，系統界面上立刻浮現出一行字：善行判定標準：客觀結果，而非主觀動機。
無論是否有人知曉，只要行為產生了善果，即可獲得功德。
顧長生眼睛一亮。
“也就是說，我可以偷偷做好事，不用讓別人知道？”
這倒是個好消息。
他最怕的就是做了好事還要被人圍觀，那種被當成“活菩薩”的感覺，光想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行，那我就偷偷做，做完就跑，絕不留名。”
顧長生打定主意，從床上坐起來，準備出門再找點“業務”。
然而，就在他推開門的瞬間，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門口，差點和他撞個滿懷。
“哎喲！”
顧長生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發現來人是個老頭。
老頭穿著一身破舊的灰袍，頭發亂糟糟的，胡子拉碴，手里還拎著個酒葫蘆。
他渾身酒氣，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能看穿人心。
“你……你是誰？”
顧長生警惕地問。
老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老夫風老邪，青云宗藏經閣掃地的。”
“掃地的？”
顧長生愣了一下。
他記得原主的記憶里，確實有這么個人。
風老邪在青云宗待了幾十年,整天喝酒睡覺，從不修煉，大家都以為他是個廢物。
“你來找我干什么？”
顧長生問。
風老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笑了：“小子，你身上有點意思啊。”
“什么意思？”
“你頭頂有金光。”
風老邪指了指他的頭頂，“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功德之光。”
顧長生心里咯噔一下。
這老頭能看到功德之光？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風老邪擺擺手：“別緊張，老夫只是好奇。
像你這種剛入門的小弟子，怎么會有功德之光？
難道你做了什么大善事？”
顧長生沉默了幾秒，試探性地問：“如果我說，我只是幫了個老奶奶搬米，你信嗎？”
“不信。”
風老邪干脆地搖頭，“幫老奶奶搬米，最多算小善，功德之光不會這么明顯。”
顧長生：……這老頭是來砸場子的嗎？
他正想找個借口把人打發走，風老邪突然湊近了，壓低聲音說：“小子，老夫看你骨骼清奇，是個做好事的料。
不如這樣，老夫給你介紹點業務，保證你功德賺得盆滿缽滿。”
顧長生：？？？
“你……你什么意思？”
風老邪嘿嘿一笑：“老夫在青云宗待了這么多年，什么事不知道？
宗門里有不少弟子遇到了麻煩，但礙于面子不好開口。
你要是愿意幫忙，老夫可以牽線搭橋，功德分你七成，老夫只要三成。”
顧長生聽得目瞪口呆。
這老頭……是在拉**嗎？
不對，是在拉“功德**”？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功德？”
顧長生警惕地問。
風老邪指了指他的手掌：“你手心有個善字，雖然你藏得很好，但老夫眼神好，一眼就看出來了。”
顧長生低頭一看，發現掌心的“善”字正微微發光。
他趕緊握緊拳頭，心里暗罵：這破系統，能不能低調點？
“怎么樣，要不要合作？”
風老邪笑瞇瞇地問。
顧長生猶豫了。
他現在確實需要功德，但和這個來歷不明的老頭合作，總感覺有點不靠譜。
“我憑什么相信你？”
他問。
風老邪聳聳肩：“你可以不信，但老夫可以先給你介紹一單，做不做隨你。”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顧長生。
顧長生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外門弟子張三，修煉走火入魔，急需一枚清心丹。
但他家境貧寒，買不起丹藥，只能硬撐。
如有好心人愿意相助，必有重謝。
顧長生看完，皺起眉頭：“清心丹？
那玩意兒很貴吧？”
“一枚下品清心丹，市價五十塊下品靈石。”
風老邪說，“不過老夫認識煉丹房的人，可以幫你打個折，西十塊就能搞定。”
顧長生：……西十塊下品靈石？
他現在身上只有李二狗給的那一塊，連零頭都不夠。
“我沒錢。”
他干脆地說。
風老邪笑了：“誰說要你出錢？
老夫可以先墊付，等你賺了功德，再還給老夫就行。”
顧長生狐疑地看著他：“你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老夫看你順眼。”
風老邪說得理所當然，“而且，老夫也想看看，你這個功德圣體能走到哪一步。”
顧長生心里一驚。
這老頭知道功德圣體？
他正想追問，風老邪卻擺擺手：“別問那么多，做不做給個痛快話。”
顧長生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行，我做。”
反正他現在也需要功德，有人送上門的“業務”，不做白不做。
至于這老頭的目的，以后再慢慢查。
“爽快！”
風老邪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老夫來，老夫帶你去煉丹房。”
煉丹房位于青云宗內門區域，是一座獨立的小院。
院子里種著各種靈草，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風老邪帶著顧長生走進去，首奔其中一間房。
房門一開，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屋里擺著一座丹爐，爐火正旺，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煉丹。
“老風，你怎么來了？”
中年男人頭也不抬地問。
“給你送生意來了。”
風老邪笑著說，“我這小兄弟要買一枚清心丹，你給打個折。”
中年男人抬起頭，看了顧長生一眼：“外門弟子？”
“是。”
顧長生點頭。
“西十塊靈石，不講價。”
中年男人說。
風老邪從懷里掏出一個袋子，扔給他：“錢在這兒，快點煉。”
中年男人接過袋子，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
然后他從架子上取下幾株靈草，扔進丹爐里，開始煉制。
大約一刻鐘后，丹爐里傳來一聲輕響，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飛了出來。
中年男人伸手接住，遞給顧長生：“拿去吧。”
顧長生接過丹藥，道了聲謝,轉身跟著風老邪離開煉丹房。
“現在去找張三？”
他問。
“不急。”
風老邪擺擺手，“老夫先帶你去個地方。”
“什么地方？”
“藏經閣。”
顧長生愣了一下：“去那兒干什么？”
風老邪神秘一笑：“你馬上就知道了。”
兩人一路走到藏經閣，這是一座三層的古樸建筑，門口站著兩個內門弟子把守。
風老邪掏出一塊令牌，晃了晃，守門弟子立刻放行。
進了藏經閣，風老邪首奔三樓。
顧長生跟在后面，心里越來越疑惑。
藏經閣三樓是禁地，只有核心弟子和長老才能進入。
風老邪一個掃地的，怎么能隨便進出？
“老頭，你到底是什么人？”
顧長生忍不住問。
風老邪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語。
兩人來到三樓最深處，風老邪推開一扇門，里面是一間小密室。
密室里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本古籍。
“這是什么？”
顧長生問。
“《功德錄》。”
風老邪說，“記載了歷代修士行善積德的事跡。”
顧長生走過去，翻開古籍，發現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
“這些人……都是功德圣體的宿主？”
他驚訝地問。
“不全是。”
風老邪搖頭，“但都是靠功德成圣的人。”
顧長生翻了幾頁，突然看到一段記載：第九十九代宿主，名為林清風，修煉功德圣體三百年，功德值達百萬，最終證道成圣。
但在天劫降臨時，為救蒼生，耗盡功德，肉身湮滅，只留執念化為系統，尋找下一任宿主。
顧長生看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真的？”
“真的。”
風老邪點頭，“你身上的系統，就是林清風的執念所化。”
顧長生沉默了。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么系統要逼著他做好事。
因為上一任宿主，用自己的命，換來了這個世界的平安。
而他留下的執念,就是希望下一任宿主，能繼續走這條路。
“所以……我是被選中的？”
顧長生苦笑。
“也可以這么說。”
風老邪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好好干。
老夫看好你。”
顧長生深吸一口氣，合上古籍。
“我知道了。”
他轉身走出密室，心里五味雜陳。
他本以為，這個系統只是個麻煩。
但現在他明白了，這個系統背后，承載著一個人的犧牲和期望。
“林清風……”顧長生喃喃自語。
“你放心，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至于做好事……我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