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拒絕。
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后，一個熟悉的中年女聲響了起來，是我姑姑。
“念念啊，你怎么能這么跟**妹說話呢？她都要急哭了。”
“姑姑。”我語氣不變。
“薇薇年紀小，不懂事，她也是太喜歡那個男孩子了才犯了錯。你就幫她這一次，啊？就見個面，吃頓飯，以后姑姑給你買新衣服。”
又是這套。
從小到大，每次林薇闖了禍，姑姑都是用這套說辭來讓我妥協。
“姑姑，她成年了。”
“成年了她也是**妹！蘇念，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去！不然，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鬧，說你不孝，連自己親妹妹都不幫！”
我聽著電話里的撒潑，眼底一片冰冷。
這就是我的親人。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掛電話，林薇的哭聲又傳了過來，這次帶了點**的意味。
“姐，只要你幫我，事成之后，我給你五萬塊！”
五萬。
我心臟跳了一下。
我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五千。
“你哪來的錢？”
“我跟顧淮說的，我最近看上一個包，五萬塊，他二話不說就給我轉了！姐，他真的超有錢，你只要幫我穩住他，以后你的好處少不了！”
我看著盤子里最后一塊醬骨頭，忽然覺得它不香了。
我在這個城市里拼死拼活，加班加到胃出血，才勉強糊口。
林薇呢？就靠著我的臉，動動手指，聊聊天，就能輕松入賬五萬。
憑什么？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型。
“好。”我聽見自己說，“地址發我。”
第二章
第二天，我特意請了半天假。
林薇一大早就沖進了我的出租屋，手里提著大包小包。
“姐，快，你快換上這件裙子！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香奈兒最新款！”
我瞥了一眼那條白色連衣裙，吊牌上的價格閃瞎我的眼。
“還有這個包，這個鞋子，都配好啦！你趕緊的，別讓顧淮等急了。”她一邊說，一邊把我推進衛生間。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白色連衣裙襯得皮膚很白，長發披肩，臉上畫著林薇要求的“**偽素顏妝”。
確實很像她發給我的照片里的樣子。
不，我就是照片里的那個人。
林薇在外面催促：“姐，好了沒有啊？我再跟你說一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