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
我爸冷哼一聲，“真是白養她這么多年了，連個醒酒湯都不端。”
我媽不在意地笑了笑。
“先花二十塊錢吊著她就行，畢竟也不算白養，而且她每個月都會給錢，這些錢我全存著給**了，她還算有用。”
“等下回去了千萬別露破綻，萬一她知道了真相，打官司想分家產，就不好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我媽莫名往后看了幾眼。
我往后一躲。
她沒看到我，緊接著和我哥說說笑笑。
我頂著夜晚冷冽的寒風一個人回了家。
一回家，就開始收拾行李。
從小到大，爸媽對我說的最多的詞就是“爭氣”。
高考那天，我哥故意搗亂藏起我***。
我錯過時間，高考失利，想復讀，卻遭爸媽阻止。
他們說，“都是你自己不爭氣，沒有提前準備好***，怪誰？”
我只能上本地的大專。
而我哥卻能復讀五年，每一年爸媽都會給他自動找到新借口。
大學時，爸媽通知我公司破產，沒錢給我生活費。
我白天上課，晚上兼職。
直到我營養不良暈倒在路邊，被人送到醫院，差點死了。
我鼓起勇氣打電話找他們要醫藥費，他們卻說：
“你是個很爭氣的孩子，你哥現在還在復讀，要錢補課。”
我哥補課的課時費一小時五百。
剛好比我的醫藥費便宜一百。
畢業后，我哥終于在爸**運作下，考上一所民辦專科。
學費高得可怕。
我媽哭著說：“你是家里最爭氣的孩子，千萬不能放棄你哥啊，這是他考得最好的一次。”
我下班后，又去電子廠上班，來支付起我哥的學費。
我夜班困得不行，被鋒利的刀片切斷了小拇指的時候，我哥正拿著我的錢帶爸媽環游世界。
原來家里不是沒有錢，而是沒有錢給我用。
我爸回來后，看著桌上依舊擺著已經涼透的飯菜，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沒手還是沒腳？都不知道收拾一下，只知道吃白飯。”
忽閃忽閃的燈光打在我臉上。
“看不慣可以自己收拾。”
我媽看見我角落放著的行李，沒在意，她從容遞給我一盒剩菜剩飯。
“我擔心你沒吃飽，特意跑到飯店，拉下老臉求別人給的飯菜。”
她輕推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