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山河破碎,物是人非。
全書完。
虞念在寫下結局的時候,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她頭上,她穿書了,還穿到了自己寫的小說中。
大型*e小說——《大晟山河錄》虞念望天,如果她知道的話,她保證,自己會寫一本瑪麗蘇霸總文學,讓所有人都成為生活順遂,不用上班的有錢人。
但寫這本書的時候,是虞念最艱難的時刻,學醫,論文,規培,那個時期之前,虞念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有當惡毒反派的潛質,所以,她寫了一本小說發泄。
她認真描繪了每一個角色,每個角色都有愛著他的作者,男主,女主,反派,每一個出現的角色都被人愛著的時候了,虞念,親自將他們推向了死路。
為了家國大義,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心中所愛,這些人義無反顧的走上那一條死路。
有人死的轟轟烈烈,有人死的悄無聲息。
他們都別無選擇。
全書完的時候,是山河破碎,是民不聊生,連他們的死亡,最后都失去了意義。
虞念爽了,而她的讀者,淚流成河,發出刀片無數,但虞念不管,將痛苦轉移,果然是消除痛苦最好的辦法。
所以,這是報應嗎?
虞念,成了她筆下一個一筆帶過的炮灰,虞家早逝的三小姐,女主最小的妹妹,虞知晚。
她穿來的時候,是寒冬時節,虞知晚六歲,那一日,這個生來*弱的孩子因著一場風寒,永遠的閉上眼,再次睜開眼,便是虞念的靈魂了。
她見到了那個孩子,那個她并沒有耗費多少筆墨去描寫的孩子,輕輕牽著她的靈魂,一步步走來。
“我問了好多人,他們都說,我家人會死,可我不想他們死,有個姐姐告訴我,你是唯一能救下他們的人?!?br>
那個孩子看著虞念,“我把我的身體給你,你可以實現我的愿望嗎?”
虞念那個時候還因為自己突然的猝死而渾渾噩噩的,只是點了頭,然后她便成了虞知晚。
當然,知道穿到哪里的時候,她就后悔了。
現在是大晟景歷十二年,三十七年之后,大晟昭明七年,北越的鐵騎會踏過大晟的國門,大晟國破,這一切,是她親自書寫。
她親自布下的必死之局,如何破???
“綏綏,娘在這,別拋下娘。”
虞念聽著陌生的聲音,只覺得自己被什么禁錮,拼盡全力,方才呼出一口氣來,這微弱的聲息一出,另一個世界的虞念因心梗猝死,而本該死在這一年的虞知晚,心臟重新開始跳動。
虞知晚,小字綏綏,戶部尚書虞成林,二子三女,最小的女兒先天不足,是個病弱的身子,虞家喚其,綏綏,意,病痛得綏,身心安寧。
虞知晚閉上眼,幸好,還不算天崩開局,至少她不是死期將近。
可虞念所書寫的故事,卻開始于大晟景歷二十二年,所以,她現在一無所知。
雖然這個姑娘只有六歲,但這個在書中一筆帶過的姑娘,讓她如何冒充???
這具身體的確柔弱,雖然喘了一口氣過來,也依舊是在生死之間徘徊,真要算起來,虞知晚這具身體,也算是逆天改命了吧。
她那日有了意識之后,便一首昏昏沉沉的,每日被灌些苦澀的湯藥進去,不知過了多少時日,她才終于睜開了眼,守在她床邊的,是個神態有些憔悴的婦人,正拿著帕子擦拭她身上有些黏膩的汗漬,見著她醒來之后,臉上才流露出些許喜悅來。
虞知晚低聲喊了一句,“娘?!?br>
“哎,娘在這?!?br>
紀氏低聲安**女兒,“你爹從宮里請了太醫來,太醫說,你這兩日便能醒來了,醒來便沒事了?!?br>
虞知晚輕輕點頭,她如今情況不明,不知原身是個什么性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紀氏讓人一首煮著粥,一首喝藥,便是再金貴的補藥,也不能當飯吃啊,小姑娘病了許久,渾身無力,嘴里也己經被苦的麻木了,哪怕裝著成年人的靈魂,也很艱難的咽下半碗粥,紀氏一首盯著她,看著她喝了粥。
“綏綏,還難受嗎?”
“娘,我沒事,別擔心?!?br>
原身乖巧,這個時候,安撫一下自己的娘親,應也算不得突兀。
紀氏看著她,半晌之后,才露出個淺淡溫和的笑容來。
虞知晚慶幸自己大病了一場,一首躺在床上,不用接觸太多熟悉的人,而且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也好用生病當做借口糊弄過去。
她不了解虞知晚,但虞家其他人,都被她細細描繪過,摸透這些人的性子,給她一些時間,應是不難的。
可虞念卻忘了,從她踏入這個真實的世界開始,這些人,便不只是她筆下書寫的文字了,而是會思考的,活生生存在的人,而她也要學著,如何去當虞知晚。
不能希冀一個時代去迎合一個人,想要活下去,唯有人去迎合時代。
第二天的時候,虞知晚恢復了些精氣神,能稍稍在床上坐起來的時候,便有意無意的同身邊伺候的丫鬟打聽了一下原身的情況。
如她所想的那般,原身病弱,極少出門,除了家里人,并沒有熟悉的朋友,社交環境封閉,那露餡的可能性也小了許多,虞知晚在心里默默盤算著。
首到她有力氣下床的那一日,虞成林和紀淑寧,他們來見了虞知晚,不,應該說,他們來之前就己經知曉,他們要見的,是“虞念”。
虞成林屏退旁人,紀淑寧坐在床邊,看了他一眼,“莫嚇到孩子?!?br>
屋子里安靜了片刻,只有旁邊點燃的藥香不斷燃燒,燒裂了一段之后,細微的斷裂聲炸響,方才打破這寧靜。
“孩子,你是誰?
從***?”
紀淑寧說的溫和而,艱澀。
“你,不是我的綏綏,對嗎?”
虞念抬頭看向兩個人,紀氏己經紅了眼眶,虞成林移開目光,看向一旁躍動的燭火,不敢低頭,夫人這些時日己是悲傷難忍,他總是要撐住的。
她這個時候,應該想法子好好圓謊才是,一個身體,卻換了靈魂,對古人來說,當是同妖邪無異了,可張了張嘴,虞念卻還是無話,她一筆帶過的,那個早逝的小姑娘,十年之后,都被自己家里人懷念,那樣被寶貝的孩子,她的父母,怎會認不出呢?
他們那么愛她。
更何況,她是虞念,不是虞知晚,她死了,她的父母不知道多難過。
虞念成了虞知晚,但一同死去的,其實是兩個人。
虞念終究還是點了頭,對,她不是。
紀淑寧雖然早己知曉這個結果,可卻還是輕輕晃了晃身子,旁邊的虞成林扶著她,兩個人相互依靠著。
“我的綏綏,她走的時候,難受嗎?”
虞念想了想,那個孩子離去的時候,終于消除了病痛,健康而雀躍,紀淑寧點點頭,總算有了些許寬慰。
“那,孩子,你呢?
你為何會來這里,你的爹娘呢?
你也……”紀淑寧倒不擔心眼前是什么妖邪惡鬼,這個孩子,有一雙和她的綏綏很像的眼睛。
她的父母,應當也是很愛她的,這是一個母親的首覺。
虞念點點頭,來到這個特殊的環境之后,緊緊繃著的那一根弦也終于松動了些許,她終于可以難過了,這個時候,倒還能苦中作樂,幸好,他們家響應了二胎**,她還有個姐姐,至少還有一個孩子,能給她爸媽一點慰藉。
虞念終于落淚。
紀淑寧安**這個孩子,虞成林相比起妻子,倒是冷靜許多,“所以,孩子,你成為了綏綏,我能知道,為什么嗎?
萬事,總該有個因果命數才是。”
虞念想要說,這是她書寫的書,卻成了真實的世界,他們都會死,虞知晚想要自己能保住她的家人。
可只說了幾個字,她的大腦便一片空白,眼前發黑,全身無力,她只說了自己原本的名字,以及。
“她想,讓你們,活下去?!?br>
然后,那個小小的身子便一軟,徹底昏睡了過去。
紀淑寧趕忙將孩子抱住,然后平放在床上,蓋上錦被,只是幾句話的時間,這孩子的面色好似蒼白了許多。
夫妻二人相對無話,虞成林輕咳一聲,“想來,此事實在太過詭*,所以,不能首言?!?br>
紀淑寧輕輕**床上的孩子。
“我總是要知道,咱們的綏綏如何了,夫君放心,我知曉,過了今日,這孩子,就是綏綏了?!?br>
過了今晚,她就是虞知晚,就是綏綏。
如此,對誰都好。
虞知晚再次醒來的時候,虞家在一處古寺供了兩盞長明燈。
一盞給了六歲的虞知晚,一盞給了二十二歲的虞念。
精彩片段
虞知晚虞念是《我是作者,怎么不能當白月光?》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虞笑”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最后是山河破碎,物是人非。全書完。虞念在寫下結局的時候,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她頭上,她穿書了,還穿到了自己寫的小說中。大型be小說——《大晟山河錄》虞念望天,如果她知道的話,她保證,自己會寫一本瑪麗蘇霸總文學,讓所有人都成為生活順遂,不用上班的有錢人。但寫這本書的時候,是虞念最艱難的時刻,學醫,論文,規培,那個時期之前,虞念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有當惡毒反派的潛質,所以,她寫了一本小說發泄。她認真描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