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路上，車速120。
哥哥突然回頭問我:"1+1等于幾?"
我愣了一秒，還沒開口。
媽媽一巴掌扇在我臉上:"連這都要想?廢物!滾下去自己走回去!"
車停了，我被趕下高速。
01
高速路上，車速120。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但我后背的冷汗還是浸濕了薄薄的襯衫。
媽媽丁玉蘭坐在副駕，正把一塊剝好的橘子喂到駕駛座的爸爸許建業(yè)嘴里。
“老許，你慢點開，別急。”
“嘗嘗這個，甜。”
許建業(yè)含糊地應著，眼神里全是滿足。
后座，我被夾在中間。
左邊是成堆的、給我哥許嘉明新家買的禮品，右邊就是許嘉明本人。
他翹著二郎腿，正戴著耳**游戲，嘴里不時發(fā)出一兩聲興奮的怪叫。
我們一家人，正從老家去省城，參加他新房的喬遷宴。
這套房子，一百二十平，首付八十萬。
其中六十萬，是我出的。
工作十年，我所有的積蓄。
丁玉蘭說：“許攸寧，你是姐姐，幫你弟弟是應該的。”
許嘉明說：“姐，等我以后發(fā)達了，不會忘了你的。”
許建業(yè)嘆了口氣，沒說話。
于是，我卡里最后一塊錢，都變成了那份購房合同上，許嘉明一個人的名字。
車里洋溢著快活的氣氛。
除了我。
我像一個外人，一個提供錢的工具，一個沉默的**板。
許嘉明打完一局游戲，忽然摘下耳機，轉頭看我。
他臉上帶著一種戲謔的、不懷好意的笑。
“許攸寧，我問你個問題。”
我眼皮一跳。
直覺告訴我，這又是一場針對我的，無聊又惡毒的游戲。
他湊過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前排的爸媽聽見。
“1+1，等于幾？”
我愣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我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不明白他這個問題的用意。
羞辱我？
在爸媽面前證明我有多蠢？
我的沉默，在他看來，就是愚蠢的證明。
我的猶豫，在丁玉蘭聽來，就是無法饒恕的罪過。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那個無比簡單的答案。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丁玉蘭從副駕猛地回過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力道之大，讓我腦袋嗡的一聲，右耳瞬間失聰。
**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