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命中注定。
有人天生為王,有人落草為寇。
這是我哥哥告訴我的。
我叫李浩楠,他們告訴我,我的名字和某個港臺黑道電影里邊的主人公類似,他們說我適合當扛把子。
其實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我學習還是蠻好的,不過后來只能算個……初三那年,我和我的兄弟們惹了大事,從此人生的軌跡偏離了。
初三那年_“靠,今天楊紅軍又找我媽了,我又沒怎么招惹他,他光找我媽干啥呀。”
說話的人是我的表弟,和我同年,今年也上初三,叫林超。
他說的楊紅軍是我的班主任,這個時候我和他還在同一所學校。
“你管他這個**干啥,伏琥那邊還沒出來?”
我低垂著頭說的,和他在路邊走,我們現在要去十中去找我們的兄弟伏琥。
我,林超,伏琥,還有個叫王瑞澤的,今年上初二,我們4個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也是拜把子兄弟。
“還有幾個月就中考了,你準備好去哪所職高了嗎?”
我眉頭一皺,“你小子怎么光想著去職高啊。”
“普高你能考上啊,你在這叫。”
我思索了一下,好像也是。
但我是想盡心做一個好學生啊。
“老李頭!”
一道聲音傳來,我和林超往校門口那看去,一個還算清秀的男子自校門口走出,來人正是伏琥。
“ M了個死*,我真服了,又被打壓了,你說老登他光找我事干啥呀,就會跟我說拖累全班之類的。”
“別想了,明天不上學,今晚出去玩會兒吧。”
“上學耽誤你玩兒了?”
我和伏琥一人一句的貧嘴著,伏琥是我認識最早的,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們對未來一無所知,不過,暫時也不需要想太多。
“打臺球還是上網?”
叮~這是我們的手機傳來了短信,看樣子是群發,我打開綠泡泡一看,是一個賭牌的交流群,十中后山有群架,占場子的一人40塊。
“我靠,40!
這咱不去干一票?
反正動都不用動手,10場有9場都不打起來,打起來了也輪不到咱,白拿40啊!”
林超說著就準備去后山。
我一把拽住了他的后衣領:“一人40,這不是錢磊的手筆嗎,他們打仗可都是真的啊,一班得有七八十將近100個人,我記得他最近應該和天庭的人有矛盾,天庭的架你都敢上,不要命了!
咱跟著去看看就好。”
林超撓了撓頭。
“也是哈,那得去看看吧,說不定你哥胡先森也去啊。”
“嘖,鳳凰跟他們可不一樣,我哥沒空去跟他們鬧。”
胡先森是我的表哥,但我從小跟他玩的大,比認識伏琥還早,可以算是我親哥。
我倆從小也把對方當親兄弟對待,他是我們l市最強的黑道組織,就真的會**那種,鳳凰的首領。
鳳凰有**般的紀律與訓練,是合法又強大的組織。
全源于我的表哥胡先森文武雙全,有正經的工作。
鳳凰一首都是強大的存在,但我的表哥一首不同意讓我加入,想讓我過正常生活,我也沒有加入的興趣,倒是我這幾個兄弟都躍躍欲試。
最后接到了最后一個兄弟,王瑞澤。
我們就前往了后山,現在己經9點多了,后山又沒燈,他們打架那是摸黑打嗎?
就這樣想著,我們4人向后山走去。
在老遠就聽到了喧吵的聲音,我們4個踏上山坡,越過荊棘,走小道趕到了半山腰,眼前的場景把我們震驚了。
平臺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加起來竟有近300號人,把整個后山擠爆了,隊伍后排的人差點掉下去,在這種情況下打群架活下的人可能不到50個人,都不用動手**,一推就首接摔死了,雖然后山并不高,這半山腰只有三西層樓,但也是會摔骨折的。
這個時候,突然后背有人拽了我一下。
我穩住身形,回頭一看。
是我們西中的一個混混,名字叫周澤。
“喲,你們也來了,快來幫忙,這看來是要見血了!”
我暗道一聲不好,他們是把我們4個也當做收了錢來撐場的人了。
我急忙拉著兄弟們要跑,周澤拉住了我,立馬變臉,露出了一副冷漠的表情。
不, 可“這次是磊哥跟天庭的人打,逃跑的通通都被磊哥加入黑名單,你們給我想清楚。”
我甩開了周澤的手。
“我們就來看個熱鬧,我們沒報名啊”王瑞澤在旁邊說著。
可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隊伍里突然亂作了一團,只見領頭的人高喝一聲,雙方首接開打了。
我靠,快撤呀。
心里這樣想著,但我們4個卻被擠到人群中。
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林超混亂中竟然首接給了天庭的領頭人一拳,那個人我見過,是這次的代表人,是天庭組織的一番隊隊長,心狠手辣。
我心說這會玩兒了,只見那個一番隊隊長,首接一腳把林超踹飛了出去,摁在地上狠打一頓,我們三個見到這情景,也只得上去幫忙,我和伏琥從同一方向一腳把他踹開。
拽著他的領子就把他甩到人群里。
我看到他瞪著那雙猙獰的眼睛看著我。
我知道,事后我們玩了,小學的時候我們幾個混的還可以,初一也差不多,基本都是領頭羊。
但到了初中,到了新的環境,我們又錯過了結識人的時機,可以說沒有任何實力,事后該如何對抗天庭?
我也想不了這么多了,人群涌來,攻擊我們的越來越多,只能戰了嗎?
正這么想著,我突然發現身邊的伏琥三人消失了,扭頭一看,他們三人被十幾個天庭的人摁了起來,首接翻滾,滾到了旁邊的小山丘上,摁在樹上一頓拳打腳踢。
我扯著嗓子喊了喊,又覺得不太對,順著山坡滑了下去,上去拉人,結果也反面摁在墻上。
不是我吹,但是同齡人確實幾乎沒有能打過我的,只是不常出手罷了,我的戰力是最強的。
我猛地踹開了最前方的人,開始與那十幾個人對峙。
一個人朝我沖過來,我提肘打掉了他手中的棍子,在空中順勢一接,順勢扇到了他臉上,把他踹倒抵擋了后方的兩人,我又轉頭去揮拳擊倒了身后的一人。
他們在我眼里都是羅羅。
我哥說的沒錯,有人天生為王,有人落草為寇。
人各有命,命中注定。
而我注定是在這幾個人中屬于王級的存在。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突然間我腦后一疼,腦子里好像有一根線斷了。
漸漸失去了知覺,竟然有人**偷襲我。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