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大雨之夜,一輛破舊馬車在泥濘的官道上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
車夫趁著雷電交加的黑夜,卷走了蘇錦枝最后的銀錠,棄車而逃。
蘇錦枝裹著濕透的華服,獨自一人在陌生的江南小鎮“安渡鎮”外瑟瑟發抖。
雨水從她的發髻滴落,打濕了繡著鳳凰的綢緞,昔日的華貴此刻顯得如此狼狽。
她摸了摸發髻深處,那枚金步搖還在。
這是她逃出國公府時唯一來得及藏好的東西。
第二日清晨,她憑著這枚金步搖,在鎮上牙行處換了一筆錢。
牙行的掌柜打量著她,目光在她的華服和憔悴的臉龐間來回游移。
“姑娘,您這身段,租間小屋足矣。”
牙行掌柜**手,“我這有幾處雅間,月租三兩銀子,包您滿意。”
蘇錦枝搖頭。
她指了指院中最貴的那處:“我要這個。”
“可這……”掌柜愣了愣,“這院子月租十兩銀子,而且己經有一位書生租了一半。”
“我不在乎。”
蘇錦枝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這是她作為國公府嫡小姐最后的體面。
牙行掌柜面露鄙夷,將她引至鎮子最偏僻的一處小院。
院門吱呀作響,蘇錦枝推門而入,看到院中一角,一個身著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的男子,正端坐石桌旁,就著昏暗天光看書,對她的到來視若無睹。
此人便是另一位租客,顧言清。
蘇錦枝試圖彰顯身份,上前詢問:“這位公子,在下蘇錦枝,今后我們便是鄰居了。”
顧言清從書中抬起頭,冷淡地掃了她一眼:“另一邊。”
說完,他重新埋頭看書,再不理會。
蘇錦枝愣在原地,從小到大,還從未有人如此無視過她。
她咬了咬唇,拖著疲憊的身軀進入屬于自己的半邊屋子。
里面空空如也,僅有一張硬板床和積灰的桌椅。
墻角還有蜘蛛網,地上散落著幾片枯葉。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所有的錢都花在了這不菲的租金上。
饑餓感襲來,她第一次體驗到腹中空空的感覺。
在國公府時,她何時餓過肚子?
就連深夜想吃點心,也有丫鬟隨時候著。
她試圖去廚房尋找食物,卻發現米缸空空,水缸里只有一層淺淺的綠苔。
廚房里連個碗都沒有,更別說食物了。
蘇錦枝的肚子咕咕叫著,她環顧西周,發現顧言清那邊的屋檐下掛著一串風干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的油光。
她鼓起勇氣前去交涉,從袖中摸出一小塊碎銀子:“這位公子,我想買一塊**,你看這銀子夠嗎?”
顧言清頭也不抬:“此乃友人所贈,非賣品。”
“我可以加錢。”
蘇錦枝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不賣就是不賣。”
顧言清的語氣沒有絲毫松動。
蘇錦枝咬了咬牙,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為了一塊**低聲下氣。
入夜,雨聲更大,雷鳴電閃。
蘇錦枝在噩夢中驚醒,夢見了她那傳聞中癡肥暴虐的未婚夫——鎮北王世子,以及父親冷漠的臉。
夢里,世子的手像豬蹄般伸向她,而父親只是冷眼旁觀。
恐懼讓她無法入睡。
她蜷縮在硬板床上,聽著雨聲,想著明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她聽到隔壁傳來規律的磨墨聲。
透過窗縫,她看到顧言清竟在深夜點著油燈練字。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那份與周遭破敗環境格格不入的沉靜,讓她混亂的心緒莫名安定了一絲。
原來不只她一個人睡不著。
雨停后,蘇錦枝走出房門,看到顧言清己在院中練一套她看不懂的拳法,動作舒展有力,完全不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力量,青衫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練完拳,顧言清回到石桌旁,將一個粗面饅頭和一碟咸菜放在石桌上,推向她的方向,依舊一言不發。
蘇錦枝愣住了。
這是她逃亡后的第一份食物。
她望著那個其貌不揚的饅頭,忽然鼻子一酸。
從小到大,她吃過山珍海味,吃過御膳房的精致點心,卻從未有一樣食物如此珍貴。
精彩片段
《退婚后,我成了江南女首富》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婷1991”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錦枝顧言清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退婚后,我成了江南女首富》內容介紹:滂沱大雨之夜,一輛破舊馬車在泥濘的官道上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車夫趁著雷電交加的黑夜,卷走了蘇錦枝最后的銀錠,棄車而逃。蘇錦枝裹著濕透的華服,獨自一人在陌生的江南小鎮“安渡鎮”外瑟瑟發抖。雨水從她的發髻滴落,打濕了繡著鳳凰的綢緞,昔日的華貴此刻顯得如此狼狽。她摸了摸發髻深處,那枚金步搖還在。這是她逃出國公府時唯一來得及藏好的東西。第二日清晨,她憑著這枚金步搖,在鎮上牙行處換了一筆錢。牙行的掌柜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