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靠【找茬】在修仙界改命
趙伯：少爺您又來了------------------------------------------，比東院要早一個時辰。，是因為屋頂漏風。，山風從茅草縫隙里灌進來，直往被窩里鉆，想賴床都賴不成。，就看見趙伯已經在掃地了。，今年六十有三，在林家干了四十年雜役。，后來傷了根基，修為跌沒了，就成了凡人。——“這一片”，其實就是雜院門口到廢礦坑入口那條土路，平時根本沒人走。，手握竹掃帚，一下一下地劃拉著地面的浮土。，都快折成九十度了。，忍不住開口：“趙伯，您這姿勢不對。”，直起腰，回頭看他。：“少爺，您又來了。”，已經在老爺那里失了寵，，畢竟相處了這么多年，他早已習慣了這位待人友善，只是有點小毛病的少爺。
“什么叫我‘又來了’？”
林玄走過去，接過他手里的掃帚，
“您看啊，您這么彎腰，腰肌受力太大，掃不了兩刻鐘就得酸。
而且您這手腕是僵的，掃帚使不上勁，光見動作不見效果。”
他握著掃帚示范：
“應該這樣——腿微曲，腰挺直，用腰腹的力量帶動手臂，手腕要活，掃帚貼地，這樣省力，掃得還快。”
趙伯將信將疑地接過掃帚，按他說的試了試。
一下，兩下，三下。
“哎？”趙伯眼睛亮了，“還真是！這腰是不怎么酸了，掃得也利索！”
糾正值：+1
林玄滿意地點頭。面板上那個數字從9889跳成了9890，雖然少，但蚊子腿也是肉。
“少爺，您這腦子怎么長的？”趙伯一邊掃地一邊念叨，
“我聽人說，您小時候就這樣，見誰都能挑出點毛病來。偏生挑得還都在理，讓人沒法惱。”
“這叫善于觀察。”林玄負手而立，小臉上努力擺出高深莫測的表情，
“世間萬物，皆有對錯。發現錯誤，指出錯誤，改正錯誤，則萬物可進。”
趙伯聽得一愣一愣的：“少爺您這話……挺有道理的。”
林玄心里暗笑：
前世聽了多少年“追求卓越”的職場雞湯，拿來忽悠一個掃地的老伯，那不是手到擒來？
正說著，錢婆婆端著一盆衣服從屋里出來。
錢婆婆姓錢，名字沒人記得了，都叫她錢婆婆。
今年七十整，耳背得厲害，跟她說話得靠吼。
她在林家干了一輩子洗衣做飯的活，如今老了，干不動重活，就被打發到雜院來，給趙伯和林玄母子做口熱飯，算是養老。
林玄看見她手里那盆衣服，眼睛又亮了。
“錢婆婆！”他走過去，湊到她耳邊，提高音量，
“您這衣服，泡的時間太長了！”
錢婆婆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茫然地眨眨眼：“啊？”
“我說——泡太久——了！”林玄指著盆里的衣服，
“衣服泡久了，纖維會傷，洗出來容易破！”
錢婆婆這回聽清了。
她低頭看看盆里的衣服，又抬頭看看林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
“少爺心善，知道心疼衣服。沒事沒事，就泡了一夜，不礙事。”
她把盆端到井邊，開始打水洗衣服。
林玄：……
行吧。耳背的人，你說什么她都聽不真切，自然也談不上“認識到錯誤”。沒點數就沒點數吧。
他擼起袖子走過去：“我幫您打水。”
錢婆婆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少爺——”
“什么少爺不少爺的，在這雜院，我就是個閑人。”
林玄搶過水桶，扔進井里，三下兩下打滿一桶提上來。
錢婆婆看著他的眼神更慈祥了。
***
中午吃飯的時候，柳氏看著桌上多出來的一碗燉蛋，愣住了。
“錢婆婆，這……”
錢婆婆笑瞇瞇地擺手：“少爺早上幫我打水，我老婆子沒什么謝的，就多燉了個蛋。夫人別嫌寒磣。”
柳氏看向林玄，眼眶有點紅。
林玄趕緊低頭扒飯：“娘，吃飯吃飯。”
他知道母親心里難受。
從一個家主夫人的體面日子，淪落到雜院里靠老仆接濟，這落差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但柳氏從沒抱怨過一句，每天默默收拾屋子、縫補衣裳，把破破爛爛的雜院收拾得干干凈凈。
林玄夾了一筷子燉蛋放進她碗里：“娘，多吃點。日子會好起來的。”
柳氏點點頭，低頭吃飯，沒讓眼淚掉下來。
***
下午，林玄一個人在屋里研究系統。
他盤腿坐在硬板床上，看著面板上那個改錯按鈕，若有所思。
改錯功能他已經試過一次——給破缸用了10點，效果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給自己用，1點就能有明顯效果。
這說明什么？
說明改錯的效果，可能和“目標”與“錯誤”的匹配度有關。
破缸的“裂縫”是錯誤，但這個錯誤太簡單、太物理性了，10點糾正值能起的作用有限。
而自己修煉時“感覺別扭”的地方，雖然說不清具體是什么，但那是**的、動態的錯誤，1點就能讓身體自動調整到更優狀態。
“也就是說，同樣是‘改錯’，用在活物上比死物效果好，用在動態過程中比靜態效果好。”
林玄摸著下巴琢磨，“用在人身上，應該效果更好。用在修煉、戰斗這些動態過程中，效果最好。”
他試著把意念集中在自己的《鍛體功》上。
面板上的功法欄微微一閃，顯示出更詳細的信息：
鍛體功（317/1000）
- 當前進度：317/1000（距離下一層還需683點熟練度）
- 可糾正項：呼吸節奏（輕微不暢）、發力順序（可優化）、靈力運轉（未入門，暫不可糾正）
林玄眼睛亮了。
原來功法也可以這么看！之前他只知道進度條，沒想到點進去還有細分項。
他試著集中意念在“呼吸節奏（輕微不暢）”上。
糾正該錯誤需消耗：3點糾正值。是否執行？
才3點？花！
糾正值：9890→糾正值：9887
身體微微一震，林玄感覺自己的呼吸變了——不是變強了，而是變順了。
吸氣的時候，空氣好像能多進半成；
呼氣的時候，胸腔更放松。
整一個呼吸循環下來，說不出的舒暢。
他趕緊又看向面板：
鍛體功（317/1000）
- 當前進度：317/1000
- 可糾正項：發力順序（可優化）、靈力運轉（未入門，暫不可糾正）
“呼吸不暢”沒了！
林玄樂得差點在床上打滾。
3點糾正值，換一個呼吸節奏的優化！
這買賣太值了！
而且優化之后，以后每次練功都能享受這個優化效果，相當于花3點買了個永久*uff！
他深吸幾口氣，感受著胸腔里順暢的氣息流動，美滋滋地想：
早知道系統這么用，前十二年還攢什么一萬點啊，早就該把點數花在自己身上了！
不過轉念一想，那時候天賦還是“無”，
改錯按鈕一直是灰的，點都點不開。
估計這功能也是需要“解鎖”的，和靈根一樣，需要某種條件觸發。
母親那句“沒有靈根是罪”，不僅解鎖了靈根加點，還解鎖了改錯功能？
林玄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
“那要是再發現點什么‘根本性錯誤’，是不是還能解鎖新功能？”他嘀咕著，
“比如……‘這世界的修煉功法都是錯的’？‘靈氣濃度太低是錯的’？‘為什么我沒有隨身老爺爺這絕對是錯的’？”
想歸想，他知道這事急不得。
十二年才等來一個“靈根+”，下一個觸發點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先攢點，先把自身基礎打牢，準沒錯。
***
傍晚，趙伯掃完地回來，坐在院門口的石墩上歇腳。
林玄湊過去，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趙伯，您在這林家多少年了？”
“四十年咯。”趙伯掏出旱煙袋，點上，吧嗒吧嗒抽了兩口，
“來的時候才二十三，跟著老家主打過妖獸，扛過礦難，什么苦都吃過。”
“那您知道后山那個廢礦坑的事兒嗎？”
趙伯抽煙的動作停了停，扭頭看他：“少爺問這個干啥？”
“好奇唄。”林玄一臉天真，“就聽人說那兒鬧鬼，想聽聽您怎么說。”
趙伯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鬧鬼倒是沒親眼見過。但那地方，確實邪性。”
他把煙袋磕了磕：
“當年礦坑還在采的時候，出過幾回事。礦洞塌方，埋了七八個人；
還有人說在深處看見過發光的影子，追過去又沒了。
后來礦越挖越深，挖出來的礦石里開始帶著一種陰冷的氣息，摸著刺骨。老家主覺得不對，就封了礦，廢棄了。”
“發光的影子？”林玄心里一動，“您見過？”
“我沒見過。”趙伯搖頭，
“但當年有個礦工，叫王麻子，他見過。他說那影子在礦洞深處飄來飄去，像是個人形。
他追過去看了，回來之后就變了個人，整天神神叨叨的，說地底下有東西，說礦洞不該挖那么深。
后來沒多久，他就病死了。”
林玄聽得后背發涼，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那現在呢？還有人去嗎？”
“誰敢去啊。”趙伯把煙袋收起來，
“也就偶爾有幾個膽大的年輕人，想進去找刺激。
進去之后，多半沒多久就自己跑出來了，臉色煞白，問什么都不說。
久而久之，就再也沒人去了。”
他看了林玄一眼，語重心長：“少爺，您可別動什么歪心思。那地方不吉利，犯不著。”
林玄乖巧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好奇問問。”
他心里想的卻是：不吉利就對了。不吉利的地方，才適合編故事啊。
發光的影子？
那可能是礦脈伴生的某種礦物，也可能是——他想起系統在礦坑里提示的“地脈煞氣”。
煞氣這種東西，如果能稍微引導一絲入體，制造個“意外覺醒”的戲碼，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當然，得等他把中品五靈根再熟悉熟悉，能更好地掌控自身氣息之后。
***
夜里，林玄躺在那張咯吱作響的硬板床上，望著屋頂的破洞漏進來的月光，腦子里還在盤算。
今天收獲：糾正值+3點（趙伯掃地）、微調呼吸消耗-3點（凈賺0？不對，收獲的是永久*uff），從趙伯那兒打聽到礦坑的重要信息（無價）。
總體來說，今天不虧。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看窗外的月亮。
娘已經睡著了，呼吸很輕。
林玄聽著這呼吸聲，心里有些發酸。
他知道母親每天強顏歡笑，是不想讓他擔心。
而他也必須盡快成長起來，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五靈根……中品。”他喃喃自語，
“雖然前期修煉慢，但只要勤快點，多攢點糾正值，多給自己微調優化，應該能追上那些單靈根天才吧？”
不知道上品五靈根需要多少點？
極品呢？
會不會有傳說中的“天品五靈根”？
想著想著，眼皮漸漸沉了。
明天去藏書閣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于“煞氣”和“靈根”的記載。
閣老那人雖然不愛說話，但好像挺好說話的……
“什么叫我‘又來了’？”
林玄走過去，接過他手里的掃帚，
“您看啊，您這么彎腰，腰肌受力太大，掃不了兩刻鐘就得酸。
而且您這手腕是僵的，掃帚使不上勁，光見動作不見效果。”
他握著掃帚示范：
“應該這樣——腿微曲，腰挺直，用腰腹的力量帶動手臂，手腕要活，掃帚貼地，這樣省力，掃得還快。”
趙伯將信將疑地接過掃帚，按他說的試了試。
一下，兩下，三下。
“哎？”趙伯眼睛亮了，“還真是！這腰是不怎么酸了，掃得也利索！”
糾正值：+1
林玄滿意地點頭。面板上那個數字從9889跳成了9890，雖然少，但蚊子腿也是肉。
“少爺，您這腦子怎么長的？”趙伯一邊掃地一邊念叨，
“我聽人說，您小時候就這樣，見誰都能挑出點毛病來。偏生挑得還都在理，讓人沒法惱。”
“這叫善于觀察。”林玄負手而立，小臉上努力擺出高深莫測的表情，
“世間萬物，皆有對錯。發現錯誤，指出錯誤，改正錯誤，則萬物可進。”
趙伯聽得一愣一愣的：“少爺您這話……挺有道理的。”
林玄心里暗笑：
前世聽了多少年“追求卓越”的職場雞湯，拿來忽悠一個掃地的老伯，那不是手到擒來？
正說著，錢婆婆端著一盆衣服從屋里出來。
錢婆婆姓錢，名字沒人記得了，都叫她錢婆婆。
今年七十整，耳背得厲害，跟她說話得靠吼。
她在林家干了一輩子洗衣做飯的活，如今老了，干不動重活，就被打發到雜院來，給趙伯和林玄母子做口熱飯，算是養老。
林玄看見她手里那盆衣服，眼睛又亮了。
“錢婆婆！”他走過去，湊到她耳邊，提高音量，
“您這衣服，泡的時間太長了！”
錢婆婆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茫然地眨眨眼：“啊？”
“我說——泡太久——了！”林玄指著盆里的衣服，
“衣服泡久了，纖維會傷，洗出來容易破！”
錢婆婆這回聽清了。
她低頭看看盆里的衣服，又抬頭看看林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
“少爺心善，知道心疼衣服。沒事沒事，就泡了一夜，不礙事。”
她把盆端到井邊，開始打水洗衣服。
林玄：……
行吧。耳背的人，你說什么她都聽不真切，自然也談不上“認識到錯誤”。沒點數就沒點數吧。
他擼起袖子走過去：“我幫您打水。”
錢婆婆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少爺——”
“什么少爺不少爺的，在這雜院，我就是個閑人。”
林玄搶過水桶，扔進井里，三下兩下打滿一桶提上來。
錢婆婆看著他的眼神更慈祥了。
***
中午吃飯的時候，柳氏看著桌上多出來的一碗燉蛋，愣住了。
“錢婆婆，這……”
錢婆婆笑瞇瞇地擺手：“少爺早上幫我打水，我老婆子沒什么謝的，就多燉了個蛋。夫人別嫌寒磣。”
柳氏看向林玄，眼眶有點紅。
林玄趕緊低頭扒飯：“娘，吃飯吃飯。”
他知道母親心里難受。
從一個家主夫人的體面日子，淪落到雜院里靠老仆接濟，這落差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但柳氏從沒抱怨過一句，每天默默收拾屋子、縫補衣裳，把破破爛爛的雜院收拾得干干凈凈。
林玄夾了一筷子燉蛋放進她碗里：“娘，多吃點。日子會好起來的。”
柳氏點點頭，低頭吃飯，沒讓眼淚掉下來。
***
下午，林玄一個人在屋里研究系統。
他盤腿坐在硬板床上，看著面板上那個改錯按鈕，若有所思。
改錯功能他已經試過一次——給破缸用了10點，效果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給自己用，1點就能有明顯效果。
這說明什么？
說明改錯的效果，可能和“目標”與“錯誤”的匹配度有關。
破缸的“裂縫”是錯誤，但這個錯誤太簡單、太物理性了，10點糾正值能起的作用有限。
而自己修煉時“感覺別扭”的地方，雖然說不清具體是什么，但那是**的、動態的錯誤，1點就能讓身體自動調整到更優狀態。
“也就是說，同樣是‘改錯’，用在活物上比死物效果好，用在動態過程中比靜態效果好。”
林玄摸著下巴琢磨，“用在人身上，應該效果更好。用在修煉、戰斗這些動態過程中，效果最好。”
他試著把意念集中在自己的《鍛體功》上。
面板上的功法欄微微一閃，顯示出更詳細的信息：
鍛體功（317/1000）
- 當前進度：317/1000（距離下一層還需683點熟練度）
- 可糾正項：呼吸節奏（輕微不暢）、發力順序（可優化）、靈力運轉（未入門，暫不可糾正）
林玄眼睛亮了。
原來功法也可以這么看！之前他只知道進度條，沒想到點進去還有細分項。
他試著集中意念在“呼吸節奏（輕微不暢）”上。
糾正該錯誤需消耗：3點糾正值。是否執行？
才3點？花！
糾正值：9890→糾正值：9887
身體微微一震，林玄感覺自己的呼吸變了——不是變強了，而是變順了。
吸氣的時候，空氣好像能多進半成；
呼氣的時候，胸腔更放松。
整一個呼吸循環下來，說不出的舒暢。
他趕緊又看向面板：
鍛體功（317/1000）
- 當前進度：317/1000
- 可糾正項：發力順序（可優化）、靈力運轉（未入門，暫不可糾正）
“呼吸不暢”沒了！
林玄樂得差點在床上打滾。
3點糾正值，換一個呼吸節奏的優化！
這買賣太值了！
而且優化之后，以后每次練功都能享受這個優化效果，相當于花3點買了個永久*uff！
他深吸幾口氣，感受著胸腔里順暢的氣息流動，美滋滋地想：
早知道系統這么用，前十二年還攢什么一萬點啊，早就該把點數花在自己身上了！
不過轉念一想，那時候天賦還是“無”，
改錯按鈕一直是灰的，點都點不開。
估計這功能也是需要“解鎖”的，和靈根一樣，需要某種條件觸發。
母親那句“沒有靈根是罪”，不僅解鎖了靈根加點，還解鎖了改錯功能？
林玄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
“那要是再發現點什么‘根本性錯誤’，是不是還能解鎖新功能？”他嘀咕著，
“比如……‘這世界的修煉功法都是錯的’？‘靈氣濃度太低是錯的’？‘為什么我沒有隨身老爺爺這絕對是錯的’？”
想歸想，他知道這事急不得。
十二年才等來一個“靈根+”，下一個觸發點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先攢點，先把自身基礎打牢，準沒錯。
***
傍晚，趙伯掃完地回來，坐在院門口的石墩上歇腳。
林玄湊過去，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趙伯，您在這林家多少年了？”
“四十年咯。”趙伯掏出旱煙袋，點上，吧嗒吧嗒抽了兩口，
“來的時候才二十三，跟著老家主打過妖獸，扛過礦難，什么苦都吃過。”
“那您知道后山那個廢礦坑的事兒嗎？”
趙伯抽煙的動作停了停，扭頭看他：“少爺問這個干啥？”
“好奇唄。”林玄一臉天真，“就聽人說那兒鬧鬼，想聽聽您怎么說。”
趙伯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鬧鬼倒是沒親眼見過。但那地方，確實邪性。”
他把煙袋磕了磕：
“當年礦坑還在采的時候，出過幾回事。礦洞塌方，埋了七八個人；
還有人說在深處看見過發光的影子，追過去又沒了。
后來礦越挖越深，挖出來的礦石里開始帶著一種陰冷的氣息，摸著刺骨。老家主覺得不對，就封了礦，廢棄了。”
“發光的影子？”林玄心里一動，“您見過？”
“我沒見過。”趙伯搖頭，
“但當年有個礦工，叫王麻子，他見過。他說那影子在礦洞深處飄來飄去，像是個人形。
他追過去看了，回來之后就變了個人，整天神神叨叨的，說地底下有東西，說礦洞不該挖那么深。
后來沒多久，他就病死了。”
林玄聽得后背發涼，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那現在呢？還有人去嗎？”
“誰敢去啊。”趙伯把煙袋收起來，
“也就偶爾有幾個膽大的年輕人，想進去找刺激。
進去之后，多半沒多久就自己跑出來了，臉色煞白，問什么都不說。
久而久之，就再也沒人去了。”
他看了林玄一眼，語重心長：“少爺，您可別動什么歪心思。那地方不吉利，犯不著。”
林玄乖巧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好奇問問。”
他心里想的卻是：不吉利就對了。不吉利的地方，才適合編故事啊。
發光的影子？
那可能是礦脈伴生的某種礦物，也可能是——他想起系統在礦坑里提示的“地脈煞氣”。
煞氣這種東西，如果能稍微引導一絲入體，制造個“意外覺醒”的戲碼，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當然，得等他把中品五靈根再熟悉熟悉，能更好地掌控自身氣息之后。
***
夜里，林玄躺在那張咯吱作響的硬板床上，望著屋頂的破洞漏進來的月光，腦子里還在盤算。
今天收獲：糾正值+3點（趙伯掃地）、微調呼吸消耗-3點（凈賺0？不對，收獲的是永久*uff），從趙伯那兒打聽到礦坑的重要信息（無價）。
總體來說，今天不虧。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看窗外的月亮。
娘已經睡著了，呼吸很輕。
林玄聽著這呼吸聲，心里有些發酸。
他知道母親每天強顏歡笑，是不想讓他擔心。
而他也必須盡快成長起來，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五靈根……中品。”他喃喃自語，
“雖然前期修煉慢，但只要勤快點，多攢點糾正值，多給自己微調優化，應該能追上那些單靈根天才吧？”
不知道上品五靈根需要多少點？
極品呢？
會不會有傳說中的“天品五靈根”？
想著想著，眼皮漸漸沉了。
明天去藏書閣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于“煞氣”和“靈根”的記載。
閣老那人雖然不愛說話，但好像挺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