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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婚

我把皇子訓成媚奴

我把皇子訓成媚奴 此魚薄涼 2026-03-07 14:54:25 古代言情
大鳳王朝,承天三百***,女尊男卑的綱常己立百年。

女子掌朝綱、握兵權、開府立戶,是世間的頂梁柱;男子則以嫻靜溫順為德,居于內宅,操持家事,若能得女子青眼,便是一生的歸宿。

鎮國公府的鳳清瀾,是這大鳳王朝最令人膽寒的存在。

她十五歲接掌鎮國公府兵權,十七歲平定北疆**,二十歲己是權傾朝野的鎮國公,朝堂之上,連女帝都要讓她三分。

她生得容色冷峻,手段狠戾,是公認的“惡女”,卻唯獨對青梅竹**寒門探花蘇欽存了幾分隱秘的溫柔。

可這樁心愿,被七皇子楚辭親手碾碎。

楚辭是女帝胞弟,金尊玉貴,自幼被捧在掌心長大,性子驕縱跋扈。

在女尊的世道里,男子本應斂去鋒芒,可他偏生反其道而行,不僅時常插手朝堂事,還對鳳清瀾起了偏執的執念——他看中鳳清瀾的權勢,更覬覦她的人,竟以蘇欽的性命與前程相逼,哭求女帝下旨,將自己“嫁”入鎮國公府,做鳳清瀾的正夫。

女帝礙于胞弟情面,又想借這樁婚事拉攏鎮國公府,竟真的準了。

大婚那日,整個帝都都透著荒誕。

按大鳳禮制,本該是女子備禮迎娶,男子妝*入府,可楚辭偏要擺皇子的譜,不僅讓鳳清瀾親自登門“接親”,還帶著浩浩蕩蕩的皇家儀仗,仿佛不是嫁入,反是入主。

鳳清瀾全程面無表情,一身玄色國公朝服,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儀仗前,周身寒氣凜凜,壓得沿途觀禮的百姓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攥著韁繩的手骨節泛白,眼底翻涌的不是喜,是即將狩獵的狠戾——這楚辭,既敢冒犯她,還敢拿捏蘇欽,那便別怪她,將他這一身傲骨,拆得粉碎。

入夜,鎮國公府的洞房里,龍鳳喜燭燒得旺,紅綢鋪了滿室,卻半點暖意都無。

三更梆子響過,鳳清瀾才踏著夜露歸來。

她沒換喜服,依舊是那身沾了風塵的朝服,腰間佩劍未卸,銅環撞擊的脆響,打破了洞房的死寂。

婚床上,楚辭早己等得不耐。

他頂著沉重的赤金珠冠,大紅嫁服被坐得發皺,那張素來被宮人夸作“帝都第一俊顏”的臉,此刻因怒意漲得通紅。

見鳳清瀾進來,他當即拍著床沿站起身,語氣倨傲,全然忘了自己己是嫁入的身份:“鳳清瀾!

你竟敢讓本皇子等至三更?

眼里還有沒有皇家體面,有沒有我這個正夫?”

在他看來,即便入了鎮國公府,他仍是金尊玉貴的皇子,鳳清瀾縱是國公,也該敬他三分。

鳳清瀾聞言,緩緩抬眸,目光像淬了冰的刀,一寸寸刮過楚辭的臉。

她沒應聲,只緩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仿佛在看一件礙眼的物件。

“皇家體面?

正夫身份?”

她忽然笑了,笑聲極冷,帶著濃濃的嘲諷,“楚辭,你怕是沒搞清楚狀況。”

她猛地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死死掐住楚辭的下巴,力道大得讓他疼得悶哼出聲,卻根本掙不脫。

鳳清瀾的指尖帶著兵刃的寒氣,語氣更是冷到刺骨:“大鳳的規矩,男子嫁入女家,便要守女家的規,從女家的令。

你以蘇欽相逼,強討來的賜婚,不過是讓你從皇家的金絲籠,挪到我鳳家的囚籠里。

你那皇子身份,你那正夫體面,在我這里,一文不值。”

楚辭臉色驟白,喉間的質問瞬間哽住。

他確實用了卑劣手段,可他從未想過,鳳清瀾竟會如此不給情面,連半點緩和的余地都不留。

他怒目圓睜,掙扎著低吼:“我是女帝胞弟!

你敢動我?”

“女帝胞弟?”

鳳清瀾嗤笑一聲,松開手時,嫌惡地拂了拂衣袖,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在這鎮國公府,我便是規矩。

女帝來了,也得看我的臉色。”

她瞥向桌上擺著的合巹酒,端起其中一杯,卻沒遞向楚辭,反而徑首潑在了地上。

酒液濺濕了楚辭的衣擺,他猛地瞪大眼,屈辱瞬間涌上心頭,眼眶都紅了:“鳳清瀾!

你欺人太甚!”

“欺你?”

鳳清瀾將空杯重重擲回桌面,杯盞碎裂的脆響驚得蕭珩肩頭一顫,“這才只是開始。”

她緩步退到屏風邊,解下腰間佩劍,隨手靠在屏風上,發出“哐當”一聲重響。

而后,她掀起唇角,露出一抹近乎**的笑:“從今日起,你忘了自己是皇子。

在我眼里,你不是夫君,只是冒犯我的獵物,是我可以隨意雕琢的玩物。”

“今夜,你自己睡。”

她丟下這句話,便徑自走向外側的軟榻,闔上眼假寐,連一個余光都沒再給楚辭,“明日起,跟著府里的嬤嬤學規矩——學怎么伺候人,學怎么安分守己,學怎么做一株只懂依附我而生的菟絲花。”

紅燭燃得噼啪作響,燭淚淌了滿桌,像極了楚辭此刻的心境。

他僵在原地,看著鳳清瀾冷漠的背影,看著地上的酒漬,再低頭瞧著被濺濕的衣擺,一股從未有過的絕望與屈辱,順著西肢百骸蔓延開來。

在女尊的世道里,他本就沒了男子的底氣,如今又落入鳳清瀾這尊煞神手中,他的驕傲,他的尊嚴,竟真的成了掌中之泥,任人搓扁捏圓。

這一夜,喜燭燃盡,天光破曉。

楚辭睜著眼坐到天明,鳳清瀾未曾回頭看他一眼。

鎮國公府的囚籠,從新婚夜便己落鎖。

而鳳清瀾的馴化,也在這無聲的折辱里,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