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家的那個賠錢貨,身子骨還沒二兩重,真能值二十塊錢?”
“你懂個屁!
這丫頭片子別看瘦,那小臉盤子長得俊,帶到城里養養,指定能賣個好價錢!
再說,不是還搭了一袋五十斤的白米嗎?
咱們穩賺不賠!”
粗嘎難聽的對話,混雜著騾車“吱呀”的顛簸感,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下割在苗青禾的意識上。
她不是死了嗎?
身為苗疆百年不遇的圣蠱傳人,她能控萬蠱,決生死,卻看不透一個“情”字。
她為那個男人付出一切,最終卻換來他與她庶妹的聯手背叛,一杯淬了天下至毒“斷情”的毒酒,讓她心脈寸斷,蠱毀人亡。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還殘留在靈魂深處,可眼下這算怎么回事?
黑暗、悶熱、顛簸,還有一股子濃重的麻布味和汗臭味。
她費力地動了動手指,觸碰到的是粗糙的麻袋內壁。
她,苗青禾,竟然被人裝在了麻袋里!
記憶的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涌入腦海。
這是……1976年?
一個同樣叫苗青禾的六歲小女孩的記憶,破碎而充滿了饑餓與恐懼。
這是一個偏僻貧窮的小山村,名叫苗家寨。
女孩的父親是**,常年駐守邊疆,母親早逝。
她和姐姐苗青云跟著奶奶和叔叔一家過活。
然而,這所謂的親人,卻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
父親每月寄回來的津貼和票證,全被奶奶和叔叔苗大強一家霸占,養肥了他們和他們的寶貝兒子苗小寶。
而原主和姐姐,卻終日吃不飽穿不暖,干著最累的活,挨著最毒的打。
就在今天,家里最后一點米也吃完了。
狠心的奶奶為了叔叔一家能過個好年,竟然伙同叔叔,用原主換了一袋白米和二十塊錢,將她賣給了人販子!
可憐的小女孩在被裝進麻袋前,就己經被餓得奄yǎn一息,一口氣沒上來,就這么沒了。
然后,她來了。
苗青禾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好,好得很!
上一世,她受困于情,死得窩囊。
這一世,既然老天讓她重活一次,她絕不會再任人宰割!
奶奶?
叔叔?
想賣了她換米?
那就準備好用命來償!
她閉上眼,開始沉心內視。
對于一個圣蠱傳人來說,身體是容器,蠱才是根本。
若是她的本命圣蠱……突然,她心口一熱!
一股微弱但無比熟悉的氣息,正在她心脈深處沉睡。
那是……她的本命金蠶蠱!
它竟然也跟著她一起重生了!
雖然因為這具身體的*弱,金蠶蠱也虛弱到了極點,幾乎陷入了休眠,但它還在!
只要它在,她苗青禾就有翻盤的資本!
“大哥,你看這天色,咱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喝口水吧?”
外面又傳來人販子的聲音。
“行,前面有個破廟,就在那兒歇。”
機會來了!
苗青禾強忍著身體的虛弱和靈魂與身體尚未完全融合的撕裂感,集中全部精神,嘗試與金蠶蠱建立連接。
“醒來……”她在心中默念,用盡了靈魂的力量去呼喚。
沉睡的金蠶蠱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極其艱難地動了一下。
就是現在!
騾車停了下來,麻袋被粗暴地扔在地上,摔得她渾身骨頭都快散了架。
“***,真輕,跟沒重量似的。”
一個人販子罵罵咧咧地走過來,似乎是想解開麻袋看看她的情況。
苗青he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成敗,在此一舉!
她拼盡全力,調動起那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蠱力,引導著剛剛蘇醒、 còn虛弱無比的金蠶蠱,順著經脈,悄無聲息地向她的指尖爬去。
這是一個極其耗費心神的過程,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不亞於用意念去撼動一座大山。
冷汗瞬間浸濕了她額前的碎髮。
麻袋的袋口被解開,一股帶著煙臭味的渾濁空氣涌了進來,緊接著,一張布滿橫肉的丑陋臉龐出現在她的視野上方。
“嘿,還活著呢!”
人販子咧開黃牙,伸手就朝她的臉蛋抓來。
苗青禾的眼神驟然冰冷。
就是現在!
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微微蜷縮的手指,在人販子觸碰到她的前一剎那,輕輕擦過他的手腕。
一道比發絲還細的金光,快如閃電,一閃而逝!
那人販子只是覺得手腕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絲毫沒有在意,還在為她的“乖巧”而得意。
他重新將麻袋系好,轉身去拿水囊。
而麻袋里的苗青禾,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眼前一黑,徹底陷入了昏迷。
她不知道,在她昏過去之后,那剛剛還得意洋洋的人販子,臉上的表情將會變得何等精彩。
復仇的序曲,己經奏響。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七零萌娃帶圣蠱,千里尋親闖軍區》,講述主角苗青禾苗青云的甜蜜故事,作者“七月螢”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老三家的那個賠錢貨,身子骨還沒二兩重,真能值二十塊錢?”“你懂個屁!這丫頭片子別看瘦,那小臉盤子長得俊,帶到城里養養,指定能賣個好價錢!再說,不是還搭了一袋五十斤的白米嗎?咱們穩賺不賠!”粗嘎難聽的對話,混雜著騾車“吱呀”的顛簸感,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下割在苗青禾的意識上。她不是死了嗎?身為苗疆百年不遇的圣蠱傳人,她能控萬蠱,決生死,卻看不透一個“情”字。她為那個男人付出一切,最終卻換來他與她庶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