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暗戀太苦了。

無數次想觸碰又收回的手，無數次話到嘴邊又咽下的膽怯，不過是怕戳破了那層窗戶紙，連朋友都沒得做。

可慕允的那句“你偷偷喜歡我七年，舍得離開我嗎”，把我變成了一個笑話。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卻從不挑明，只默默看著我沉淪，看著我掙扎。

慕允見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靠近我，在我耳邊嗤笑道：“別鬧脾氣了，今晚去我家。”

“最近新到了幾瓶好酒，你不是會調酒嗎？

過來給我調。”

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讓人生厭。

我抬眸，對上慕允的視線。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涼薄的桃花眼，此刻滿是玩味。

“慕允，我們早就結束了。”

慕允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隨即，他的眼神冷了下來：“宋迎雪，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

“我沒那么多耐心，乖，嗯？”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七年前驚鴻一瞥的那個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不在了。

我不想再說什么，轉身往宴會廳外走去。

身后傳來林知夏溫柔的勸慰聲，和慕允不耐煩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