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非要搬來和我們一起住。
我不愿意，老公就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孝。
“我爸死得早，我媽一個人不容易！”
一氣之下，我和婆婆大吵一架，老公讓我滾回娘家冷靜。
我走了。
一個月后，他帶著禮物上門，笑著說：“老婆，氣消了就跟我回家吧。”
鄰居大媽攔住他：“小伙子你找誰？這家人上個月就把房子賣了，全家都搬走啦。”
01
那頓晚飯，是我嫁給周文三年來，吃得最安靜，也最惡心的一頓。
空氣里飄著我親手燉的玉米排骨湯的香氣，但我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嘔吐。
婆婆劉玉芬，穿著我最喜歡的一雙粉色兔子拖鞋，正以女主人的姿態，坐在我花大價錢買來的真皮沙發上。
她的腳在昂貴的地毯上蹭來蹭去，發出令人煩躁的窸窣聲。
她的眼睛，像鷹一樣，巡視著這個家的每一個角落，那眼神不是欣賞，是估價，是占有。
“念念啊，這主臥的床墊太軟了，我睡不慣，明天換個硬的。”
她一邊剔著牙，一邊對我頤指氣使。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一粒，一粒，仿佛在戳著我的婚姻。
主臥？
今天下午，我才剛下班，就看到周文和**，像兩個搬家工人，把我的化妝品、我的衣服、我所有的個人物品，都從主臥搬到了次臥。
我質問周文，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念念，媽年紀大了，腰不好，次臥那床太小了，她睡不舒服。”
劉玉芬則在一旁幫腔，臉上掛著那種假惺惺的笑。
“就是啊念念，你年輕人，在哪睡不一樣？媽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再說了，我搬過來，不也是為了照顧你們嘛！”
照顧？
我看著一片狼藉的主臥，和次臥里堆積如山的我的東西，心里的某個角落，徹底涼了。
飯桌上，劉玉芬喝了一口湯，咂咂嘴，然后輕描淡寫地開了口，投下了一顆真正的**。
“對了念念，你那個婚前買的小公寓，不是還空著嗎？你表弟，就是我那個寶貝侄子，要結婚了，女方非要婚房。你看，你能不能把那房子賣了，幫幫你表弟？”
我握著筷子的手驟然收緊，指節繃得緊緊的。
屋里的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