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鄧鈺銘,最大的愛好就是穿女裝。
在父母眼中,我是那個從小不用過分操心、按時上班、按時回家的好兒子。
他們對我最大的期望,是穩定、是沿著他們用經驗鋪好的那條看得見盡頭的路走下去。
我知道,大家都覺得這樣很好。
大學畢業,隨波逐流的找到一份辦公室工作,如同無數個普通人應該做的那樣。
打卡,對著閃爍的屏幕,處理那些了無生趣的數據和文檔。
我無聊的時候就喜歡看著窗外發呆,然后問自己:“鄧鈺銘,你真的想過這樣的生活嗎?”
只要念頭一旦產生就會開始動搖。
2025年6月14日,下午三點二十七分。
我記得這個時間,因為在我點擊發送離職申請郵件的前一秒,我特意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
發完后,我轉頭看了看鄰座的同事正在小聲討論晚上點什么外賣。
一切都和過去的日子沒有任何不同。
我站起身,走向人事,沒有熱血上涌,沒有慷慨激昂,甚至沒有太多的想法。
就像平時去遞一份普通的文件。
交談過程簡短到近乎冷漠,人事姐姐抬頭看了我一眼,公式化地確認了幾句,便在系統上操作起來。
“按照流程,工資沒辦法立馬發清要等下個月。”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
沒有跟父母事先商量,也沒有電視劇里老板突然出現、拍著我肩膀挽留的橋段,沒有同事驚訝的追問。
交接工作完成后,世界照常運轉,我這份微不足道的離去,甚至沒能產生一絲波瀾。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盡量用最平靜的語氣宣布了這個消息。
預想中的驚詫、質問甚至斥責都沒有出現,只是簡單的問了問問為什么?
我拿出了那套早己想好的,“世界很大,我想出去看看”的說詞。
媽媽看了我一眼語重心長的說:“想出去闖闖是好事。”
那一晚,我房間的燈亮到很晚。
因為我清楚的知道,我所謂的“出去闖闖”、“看看機會”,是一個多么脆弱而虛假的框架。
我規劃的路線圖里,沒有**會,沒有面試,只有一個連自己都尚未看清的、模糊而叛逆的身影,和即將用女裝與孤獨寫下的足跡。
我知道我在奔赴一場對父母而言的“遠方”,也是一場對自己發起的、沉默的“叛逃”。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沒有鬧鐘,沒有上班打卡的焦慮。
我呆坐了一會,在心里提醒自己:今天過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我站起身從床底拖出那個粉色的行李箱,將早己準備好的jk、裙子、小皮鞋、高跟鞋、假發、**、化妝品全部放進行李箱里。
全部都收拾好后,我對著鏡子拍了一張照,小聲說了一句“再見了云南黃宗澤。”
“媽媽,我走了,別擔心我。”
發完消息后,我開始聯系滇約出行的師傅,讓他來我家接我。
在車上的時候,我在想這樣做真的行嗎?
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回到家,告訴父母我改變主意了,然后重新開始投簡歷,回到那種看得見的軌道上。
一切都還能挽回。
但又想起那種日復一日平淡的生活,又產生了能料到結局的厭倦。
趁年輕。
趁我還能感覺到這份不甘。
趁我還有勇氣,把“做自己”這個奢侈的念頭,變成一場不計后果的實踐。
或者說即將成為的某個真正的“我”,正在去向著自己想到的的方向前進。
我在昆明五華區省中醫院附近下了車,拖著那個略顯扎眼的粉色行李箱,在陌生的街道上走走停停,目光掠過一家家旅館的招牌。
最終,選了一家看起來干凈樸素的酒店,準備開三天的房。
**好入住后,我拿著房卡來到房間,坐在床上看著行李箱,心里有一個聲音不停的提醒我,都邁出這一步了,勇敢點!
洗完澡,我光著身子走了出來打開行李箱,首先拿起那套兔子款的粉色內衣褲穿好。
接著是厚膚的打底**,我打開飛機盒,取出那套樹莓紅茶色的JK格裙和白襯衣。
拆掉裙邊的定位線,提起,繞腰一周,扣上調節扣,裙擺自然垂下。
拿起白襯衣穿好,最后,將襯衣下擺塞進裙腰,撫平褶皺,再拿起同格的領結,在衣領系好一個端正的結。
穿戴整齊后,我走到洗手間鏡子前。
先拿起一個黑色的細發網,把頭發全部攏進去,發網的邊緣沿著發際線收好,確保沒有碎發露出來。
打開化妝包,取出妝前乳,擠一粒黃豆大小在手背,用指腹點在臉上,然后抹開。
接著是粉底液,搖勻后擠在手背,用指尖分區點在額頭、臉頰、鼻子和下巴,再用微濕的海綿蛋快速拍開。
散粉盒打開,用粉撲蘸取適量,對折揉勻,然后輕輕按壓在全臉,多余的粉末用大號散粉刷掃掉。
眼影盤是常用的西色大地系。
用短毛刷蘸取最淺的米白色,在整個眼窩打底。
換中號刷子蘸取淺棕色,鋪在雙眼皮褶內。
小號細節刷蘸深棕色,貼著睫毛根部畫一條細細的眼線,然后在眼尾稍微暈開。
拿起眼線筆,筆尖在紙巾上擦了兩下。
左手輕輕提起上眼皮,右手握著筆,從眼中開始向眼尾畫,再補滿眼頭。
睫毛夾抵住睫毛根部,輕輕用力夾住,保持三秒,然后松開,再移到睫毛中部夾一次。
打開睫毛膏,先在管口刮掉多余膏體,然后從睫毛根部向上刷。
刷完等它干一會兒,再刷第二層。
腮紅刷蘸取蜜**腮紅,在顴骨位置畫圈掃開。
口紅是旋出式的,我對著鏡子涂抹下唇,然后抿嘴,讓顏色均勻分布在上唇,再用指尖把邊緣模糊一點。
放下口紅,我往后退了半步,看著鏡子里的我。
鏡中人有著柔和的眉眼,干凈的面龐,JK制服妥帖的穿在身上。
但那張臉——既熟悉又帶著某種精心修飾后的疏離感。
不是完全的“她”,也不是原來的“他”,而是某種居于兩者之間的、此刻由我決定的存在。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的第二重身份之女裝旅行日記》是作者“南小鈺”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鄧鈺銘黃宗澤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叫鄧鈺銘,最大的愛好就是穿女裝。在父母眼中,我是那個從小不用過分操心、按時上班、按時回家的好兒子。他們對我最大的期望,是穩定、是沿著他們用經驗鋪好的那條看得見盡頭的路走下去。我知道,大家都覺得這樣很好。大學畢業,隨波逐流的找到一份辦公室工作,如同無數個普通人應該做的那樣。打卡,對著閃爍的屏幕,處理那些了無生趣的數據和文檔。我無聊的時候就喜歡看著窗外發呆,然后問自己:“鄧鈺銘,你真的想過這樣的生活...